拿过符纸,亲自递到了我的面前。
看他的动作,说不心痛是假的。
伸手推开,“若是符纸有用,那青城山下恐怕跪满了求子的妇人。”
“你!”
宁清更是直接哭出了声,“罢了,阿厅,姐姐不信我又不是一日两日了,这符纸就扔了吧。”
“这可是你从山脚下跪到山上才求来的!林诗,你别太不知好歹了。”
看着两人惺惺作态的模样,我真的想笑。
若是之前,我可能还会信上几分。
可自打他们离开,我每隔几天都会收到春图。
有树林中的,有书案之上的,还有河边的。
里面画的就是梁冼厅和宁清。
收到第一幅时,我情绪崩溃,砸了梁冼厅的书房,还淋着大雨跑到了青城山下,想要寻求一个解释。
但我终究是没办法上山,因为国子监的学子都在上面修习。
而我的夫君,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带着宁清,在众多学子修习的地方,行苟且之事。
回来后我就发了高烧,期间不断收到各式各样的春图,不断地刺激着我。
看的多了,我也渐渐麻木,解释似乎也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