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看客也纷纷劝说。
“有些女子与孩子的缘分浅,确实要做场法事,林诗,你不妨试一下。”
“对啊,试一下又无妨,好歹也是人家跪了那么久求来的。”
“还是老夫人心善,大学士又护妻,要是我的儿媳三年都生不出来,我早就让儿子休了她。”
宁清没来京城时,梁冼厅确实处处护着我。
还有护妻狂魔的美名,每每出席宴会,我也是不少妇人羡慕的对象。
可自打宁清来了京城,梁冼厅像是被夺舍了一般,对我的态度一落千丈。
“宁清刚来京城,人不生地不熟的,她又救过我,我若是不帮扶着点,你夫君我成什么人了。”
“我今天中午就不回来用膳了,宁清想买一处宅院,我陪她去看看。”
“她买宅院当然是我出钱了啊,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今天晚上我就不回来住了,宁清一人害怕,她一个女子属实不安全。”
……
这些话语像是我的心魔一般,萦绕在我的脑海之中。
我红了眼眶,失望的看向梁冼厅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