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给清清道歉。”
我本以为他对我无情,但还有些理智。
现在看来,他为了宁清什么都做得出。
连这么显而易见的把戏,他都更愿意相信宁清。
“是谁做的找个仵作……”
我的话还未说完,旁边有个小厮颤抖着跪下,“主君,我刚才看到青古姑娘从马厩出来,还扔了一袋东西。”
宁清立刻跑了去,“是勒棘……专门对付疯马的……我的珍珠!”
青古摇头,“不是我……夫人……”
我把她拉到我的身边,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一众人,觉得心凉极了。
梁冼厅把宁清抱在怀中哄着,看着我的目光像是看着仇人一般。
“青古杖毙,夫人……禁足。”
因为一只马,他竟然想打死我的贴身侍女,我气的浑身颤抖,如坠冰窟。
两个小厮上前拉扯青古,却被我全都打了回去。
他们似乎忌惮我现在的模样,不敢上前。
我的发髻散乱,满脸的泪痕,看上去像是个疯子。
“梁冼厅!你为什么不敢找仵作来验,为什么这么肯定就是青古所为!”
“人证物证聚在,还有验的必要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