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因为他的目色格外深沉,还是今天的寒风稍柔了些许,我莫名听出一点缱绻的味道。
我摇摇头,想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。
打住,打住!
07
小雪是个利索人,一个电话,一工作室通告,就将事情解决差不多。
但同时也暴露我们大概的位置。
可我相信,陶思言现在只是脑袋昏了,和白静婉置气而已。
就算真的知道我地址,也未必会找来。
可等我下工,看见手机里即使个陌生人来电时,我又不太确定了。
区号是京市的,除了陶思言没有别人。
白家父母就算联系我,用的也是白家大宅的座机,从不用私人电话。
他们说,嫌我脏。
至于白静婉更不可能。
压下心中的疑惑,我也不想深思,简单粗暴地将手机设置成陌生人来点拒接。
做完这一切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