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能想到这种细枝末节,要是以前我定会感恩带德。
现在嘛,只剩下满心的焦躁和烦闷。
陶思言是个绝佳的猎手,每一次谄媚,随之而来的必然是一个陷进。
第六次离婚前,他罕见地陪我过了一次生日,带了我最爱吃的慕斯蛋糕。
可次日,他眉眼平静地告诉我:“你姐姐回来了。”
我知道,又要离婚了。
02
我是在一次商业晚宴上,得知陶思言娶我的真相。
“我以为你的夫人,会是白静婉。”他从小玩到大的哥们晃着手中的红酒,笑得意味深长。
他吐了一口烟圈,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深沉:
“我曾经也以为是。”
“那怎么换了人?”哥们又问了一嘴。
陶思言嗤笑一声,反问道:
“你不觉得,她像她?”
明明他的声音很轻,听在我耳里,却是如遭雷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