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秦慎挑眉笑着问。
“什么意思?我记得你昨天才搬走。”江婉鱼隐隐不耐地问。
秦慎一手搂上她的细腰,凑近她耳边低声道:
“我以为我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男人的鼻息打在江婉鱼耳畔,鼻子里全是浓郁的香水味。
她皱了皱眉,下意识拉开距离,她突地响起严舟桥从不用香水,身上却总有一股阳光的味道。
很暖。
想了想,她还是开了口:“秦慎,你我心里都清楚,这个婚是假的,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。”
话落,江婉鱼不待他反应率先走向车库,两人一路无话去往医院。
病房里的秦奶奶只剩出气没有进气,那一双眼睛颤巍巍的好像随时都能走。
江婉鱼突然响起严舟桥的妈妈,不知道她走时是否也这个样子。
想到这,她心里陡然升起一丝愧疚,连带找不到严舟桥的的恼意都淡了几分。
见过了人,亮出了红本本,江婉鱼才回了江宅。
这时,助理的电话拨了过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