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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。
“可我也是人,我的心是肉长的,会动会跳也会疼。”
“疼多了,攒够了失望,自然就不爱了,江总你请回吧,别再来纠缠我。”
“我祝你和秦慎,白头到老。”话落,严舟桥头也不回地走人。
17
无论江婉鱼怎么呼喊,严舟桥都没有回头。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,越走越远。
此时,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,几句话之后,江婉鱼的面色变了,她眼神定在严舟桥消失的地方,问了一句:“情况属实?”
“嗯。”
助理的语气万分肯定。
江婉鱼拿电话的手无力垂下,转身离去。
严舟桥的生活并没有因为江婉鱼的突然造访掀起多大的波澜,他的心神几乎全放在了教学方案上,熬夜加班更是常事。
钟万明不太理解地打趣道:“江总这条捷径你不走,非要来藏区吃苦,你真是……”
“说真的,江总真是大手笔啊,一挥手给学校捐了2栋教学楼,真是厉害。”
严舟桥的眼神紧紧盯在电脑上,没有吱声。
这个学弟工作起来的专注与冷淡,钟万明早已领教,浑不在意,嘴里还在不停地絮叨着。
下一秒,他翻开手机新闻的动作突然顿住,嘴里喃喃道:
“江婉鱼和秦慎暧昧?不能够吧?这事你知道吗?”
严舟桥顿了顿,低低应了一声:“我们离婚了。”
而此时,远在千里之外刚刚落地的江婉鱼,正在给秦慎打电话。
“我回来了,老地方喊上苏蒙,聚一聚吧。”
“好,我们就来。”
电话里的秦慎欢心雀跃,答应得爽快,根本没有觉察出任何的异常。
可江婉鱼看着手机里的调查报告,双手早已紧握成一团,车子一路行到江南园,这是三人常来的地方。
等江婉鱼到时,那两位早已等候多时,苏蒙首先抱怨道:“你这段时间去哪了,电
《你爱着他,我爱着她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》精彩片段
伤。
“可我也是人,我的心是肉长的,会动会跳也会疼。”
“疼多了,攒够了失望,自然就不爱了,江总你请回吧,别再来纠缠我。”
“我祝你和秦慎,白头到老。”话落,严舟桥头也不回地走人。
17
无论江婉鱼怎么呼喊,严舟桥都没有回头。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,越走越远。
此时,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,几句话之后,江婉鱼的面色变了,她眼神定在严舟桥消失的地方,问了一句:“情况属实?”
“嗯。”
助理的语气万分肯定。
江婉鱼拿电话的手无力垂下,转身离去。
严舟桥的生活并没有因为江婉鱼的突然造访掀起多大的波澜,他的心神几乎全放在了教学方案上,熬夜加班更是常事。
钟万明不太理解地打趣道:“江总这条捷径你不走,非要来藏区吃苦,你真是……”
“说真的,江总真是大手笔啊,一挥手给学校捐了2栋教学楼,真是厉害。”
严舟桥的眼神紧紧盯在电脑上,没有吱声。
这个学弟工作起来的专注与冷淡,钟万明早已领教,浑不在意,嘴里还在不停地絮叨着。
下一秒,他翻开手机新闻的动作突然顿住,嘴里喃喃道:
“江婉鱼和秦慎暧昧?不能够吧?这事你知道吗?”
严舟桥顿了顿,低低应了一声:“我们离婚了。”
而此时,远在千里之外刚刚落地的江婉鱼,正在给秦慎打电话。
“我回来了,老地方喊上苏蒙,聚一聚吧。”
“好,我们就来。”
电话里的秦慎欢心雀跃,答应得爽快,根本没有觉察出任何的异常。
可江婉鱼看着手机里的调查报告,双手早已紧握成一团,车子一路行到江南园,这是三人常来的地方。
等江婉鱼到时,那两位早已等候多时,苏蒙首先抱怨道:“你这段时间去哪了,电几十年的苏家,秦家,江家,最后只剩江家独大。
这一切,远在罗布的严舟桥毫不知情。
他正和钟万明在罗布的小镇上,过当地一年一度的篝火节。
“今晚要是有姑娘和你表白怎么办?”钟万明一边理着衣袖一边打趣地问。
26
严舟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无奈道:
“老男人一个,有谁和我表白?”
“那谁知道呢?那谁不就对你念念不忘,每个月都给你寄东西。”
严舟桥没有吱声。
两人一路步行到街上,此时小镇街心早已灯火通明,人山人海。
不远处的空地上,一群当地的青年男女正在进行篝火仪式。
火光印照下,是一张张鲜活年轻的脸,他们笑着闹着,眉梢眼角全是情意。
看着他们载歌载舞的模样,严舟桥突然觉得自己老了。
他无奈地笑了一声。
钟万明见不得他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,直把他往人群里拖。
严舟桥向来拗不过自己的学长,只能好脾气地跟着一圈人来来回回地跳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有一道灼热的目光一直跟着他。
他皱了皱眉,停下来四处张望。
可这一圈人太多了,一张张脸凑在一起,根本看不清。
严舟桥叹了一声,慢慢退出了人群,坐在身后的草地上,他仰头看着暗夜的星空,心里一片宁静。
他翻开手机又看了一眼,公共墓地发来的消息:“严先生,您母亲的墓地已经办妥,谢谢你及时处理相关事宜,万分感谢。”
前段时间,墓地工作人员发来消息,公共墓地选址有变动,母亲的墓地需要他重新选择,本人得回去处理。
可没过几天,他正准备请假回海市时,那边又打来电话,说是一切已经办妥。
并将母亲新墓地的视频和地址都发了过来。
那时,他正赶上期末考试,便也没急着回去。p>
“我老公可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,别用那些黄白之物侮辱他。”
时过境迁,人还是那个人。
可说出口的话,却翻天地覆。
他没有吭声,抬起脚往大厅走。
也许是因为来得早,大厅里并没有办什么人,因为是自愿离婚且没有财产纠纷,两人当天就拿到了离婚证。
严舟桥心里的大石落了的整个人透着一股轻松,反观江婉鱼面色倒有几分复杂。
她罕见地扯着严舟桥的袖子:“等我和秦慎办好事,咱们再复婚。”
严舟桥默了默,不着痕迹地捋开她的手,点点头。
这时,两人已经走到了门口,车里的秦慎按了按车喇叭,江婉鱼犹豫片刻还是走了。
看着那个纤细苗条的背影,严舟桥头一次果断地转身。
趁着外出,他去了学校和几个相熟的同事和院长打了声招呼。
一听他要援藏,都露出了诧异地表情:“江总那么在意你,舍得你去西藏?”
严舟桥苦涩地笑了笑。
“嗯,她同意。”
教导主任感慨一声:“江总真是对你一往情深啊,你们结婚前,她就给学校打电话问过你,当时你能去校企大会,还是她特地吩咐的。”
严舟桥皱了皱眉,他和江婉鱼的确是校企大会上认识的。
这么说……
“我的请帖是她特地给的?”
教导主任笑着点头。
严舟桥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,他以为几年前的有缘相遇,不过是江婉鱼的有心设计。
这一切都是为了秦慎。
他以为自己为心痛难忍,会怒不可遏,可心底只泛起淡淡的倦意。
在最后一丝天光落幕前,严舟桥去了一个很久不曾踏足的墓地。
墓碑上的照片与江婉鱼有几分相似。
他捧了一把含苞待放的百合放在墓碑前,喃喃道:“念念,我错了,她始终不是你,即使你们长得那么像,你们终究是两,你再走也不迟……”
严舟桥望了望躺在床上的病人一眼,无奈地开了口。
“我是去给警察录口供,你看着点她。”
一听他不是离开,助理暗自松了口气,江总醒来最想见的人一定是他。
他可不敢将人放走。
严舟桥也没想偷偷溜走,怎么说江婉鱼这次的伤是为他受的,他并不想因为这件事欠她什么,就当是偿债吧。
他苦笑了下。
和同事打过招呼后,他又给校长打了电话,讲清楚事实之后,表示自己要延迟几天回去,校长满口答应,甚至嘱咐他好好照顾江总。
江婉鱼是在严舟桥剥橘子时,悠然转醒的,病房里的暖气开得十足,和着酸甜的橘子气味,直往她鼻腔里钻,让她心里很暖。
她并没有打扰严舟桥,虽然她并不愿意承认,可她也知道和严舟桥是再不可能了。
错过了,始终就是错过。
她苦涩地抿抿唇,悄悄地转头,在干燥的枕头上擦干突如其来的湿意。
这细微的响动,没逃过严舟桥的耳朵。
半晌,耳旁传来严舟桥的声音:“你醒了?”
江婉鱼点点头。
严舟桥顿了半晌,说了一句:“其实你不用那么做的,我除了在这段时间照顾你以外,其他的我都没法回报你。”
他一句话堵死江婉鱼所有的期待。
江婉鱼苦笑了下,点了点头。
严舟桥见她明白,也不再多说,拿着饭盒出去打饭。
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,江婉鱼才落寞地转回了头,她傻乎乎地想,要是这次真的死了,她在严舟桥的心中会和池念一样,被他记一辈子吗?
她转瞬便否决了这个想法。
两个人一如既往地在病房中处着,只不过相比以前,严舟桥沉默了许多。
他不是在写教学方案,就是看网络的教学视频,反而是江婉鱼的话多了起来。
两个人的相处方式,逐渐调了个。
?”秦慎挑眉笑着问。
“什么意思?我记得你昨天才搬走。”江婉鱼隐隐不耐地问。
秦慎一手搂上她的细腰,凑近她耳边低声道:
“我以为我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男人的鼻息打在江婉鱼耳畔,鼻子里全是浓郁的香水味。
她皱了皱眉,下意识拉开距离,她突地响起严舟桥从不用香水,身上却总有一股阳光的味道。
很暖。
想了想,她还是开了口:“秦慎,你我心里都清楚,这个婚是假的,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。”
话落,江婉鱼不待他反应率先走向车库,两人一路无话去往医院。
病房里的秦奶奶只剩出气没有进气,那一双眼睛颤巍巍的好像随时都能走。
江婉鱼突然响起严舟桥的妈妈,不知道她走时是否也这个样子。
想到这,她心里陡然升起一丝愧疚,连带找不到严舟桥的的恼意都淡了几分。
见过了人,亮出了红本本,江婉鱼才回了江宅。
这时,助理的电话拨了过来:
“江总,我查到严先生的班机飞往阿衣苏,可那边……”
助理的说话声越来越小,到最后渐不可闻,江婉鱼的视线落在客厅的电视上。
“阿衣苏机场发生地震5级地震,现场有大量房屋倒塌人员死亡……”
11
江婉鱼的手机直直掉落地面,整个人如遭雷劈,主持人的嘴巴一张一合,可她却什么都听不清。
头晕目眩间,脑袋泛起尖锐的疼,她倒了下去。
次日阳光落在被面上时,江婉鱼睁开了眼,她第一时间赤着脚散着发,冲进走廊拐角的那间客房。
一推开,里面空空如也。
一丁点男人曾经住过的痕迹也无,江婉鱼疯了一般翻箱倒柜企图找出点什么东西。
什么都没有,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严舟桥?”
“严舟桥!”
她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