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再走也不迟……”
严舟桥望了望躺在床上的病人一眼,无奈地开了口。
“我是去给警察录口供,你看着点她。”
一听他不是离开,助理暗自松了口气,江总醒来最想见的人一定是他。
他可不敢将人放走。
严舟桥也没想偷偷溜走,怎么说江婉鱼这次的伤是为他受的,他并不想因为这件事欠她什么,就当是偿债吧。
他苦笑了下。
和同事打过招呼后,他又给校长打了电话,讲清楚事实之后,表示自己要延迟几天回去,校长满口答应,甚至嘱咐他好好照顾江总。
江婉鱼是在严舟桥剥橘子时,悠然转醒的,病房里的暖气开得十足,和着酸甜的橘子气味,直往她鼻腔里钻,让她心里很暖。
她并没有打扰严舟桥,虽然她并不愿意承认,可她也知道和严舟桥是再不可能了。
错过了,始终就是错过。
她苦涩地抿抿唇,悄悄地转头,在干燥的枕头上擦干突如其来的湿意。
这细微的响动,没逃过严舟桥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