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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停了。

连从雪抬起头,窗外是江边。夜色里江水漆黑,看不见底。

车门被拉开,保镖把她拽下来。

另一辆车上下来两个人,手里拿着绳子。

“秦太太,得罪了。”

绳子缠上她的手腕,缠上她的腰。连从雪被吊起来,悬在江面上方。

绳索一点点下降,冰冷的江水没过脚踝,小腿,膝盖.......

保镖又松了松绳子,她往下沉了一点。江水没过腰,没过胸口。

冷。

冷到极致反而不冷了,只剩疼。像有千万根针扎进骨头里,从皮肤往里钻,钻进骨髓,钻进五脏六腑。

“秦太太,您忍忍。”保镖在上头喊,“去去邪气就好。”

连从雪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
嘴唇已经冻成青紫色。

江水没过肩膀,没过脖子,到下巴左右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也许十分钟,也许一个小时。

绳子忽然动了,她被拉上去,夜间的凉风吹着湿透又冷掉的衣衫,连从雪强撑着精神跪坐在地上,秦野望派来的人已经走了。

她拿过刚刚被搜下来放在一边的手机,上面已经堆满了消息。

“从雪,按照约定,你今晚要和我领个证?”

二十分钟后,“你后悔了吗?”

“我开了个通道,等你到今晚十二点。”

还有两个小时。

连从雪垂眸,“我换个衣服就过去。”

她去了最近的服装店,然后打上车,头也不回的往前走。

秦野望,我再也不要被你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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