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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听见“心疼你”这三个字后不久,就看见了秦野望抱着苏沅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。
连从雪恶心的不行,再也忍不住了,抬起手。
那一巴掌落在秦野望脸上,清脆响亮。
走廊里忽然安静了。
秦野望偏着头,愣了两秒,抬手摸了摸脸颊,居然笑了一下。
“从从。”他像哄小孩一样开口,“你不懂商场上的事,但沅沅懂。我需要她帮忙。”
他往前走一步,伸手想摸她的头。
连从雪后退,撞上墙。
“我也不能再和你这样玩下去了。”秦野望的手落空,收了回来,“我需要继承家业。你懂事一点,好不好?”
玩。
连从雪听见这个字,忽然想笑。
少年情深,三年婚姻,他说是玩。
她没笑出来,只是看着他。
秦野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对保镖扬了扬下巴:“送秦太太回南苑。”
保镖上前,架起她往外走。
连从雪没有挣扎。脚底的伤口已经麻木,她像具行尸走肉一样被塞进车里。
车刚开出医院,手机响了。
秦野望的来电。
接通。
“从从。”他的声音疲惫,“沅二胎像不稳,我问遍了各路医生,最后一个神婆说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能是孩子感受到这个家有人不欢迎它,自己不来了。”
连从雪握着手机,没说话。
“从从,你身上有邪气。”秦野望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安排一件寻常事,“需要祛一下。你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