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我只能吃馒头咸菜也没有动过它的主意。
如今我顾不上那么多,将玉牌摘下来塞给医生。
“这个古董肯定值钱,帮忙想想办法吧。”
懂行的医生看了一眼,将玉牌退回给我。
“你被骗了吧?这一看就是不值钱的地摊货,哄小孩玩的。”
瞬间,我浑身血液倒流。
一旁的助理看不下去,好心地解释说:
“其实周院长确实拿到一块货真价实的玉牌,但是回来就给了大嫂,您这块确实是附近地摊上买的。”
玉牌砰地一声砸在地上,碎成两半。
我彻底失去了浑身的力气。
在冰冷刺骨的走廊里,母亲坐在楼梯间里咽了气。
我咬破了嘴唇,悲痛的哭声从齿间蔓延开来。
当天晚上处理好母亲的后事,我拎着行李坐上了前往西藏的车。
与此同时周凛川哄睡了柳曼,走出病房递给助理一沓钱。
“把这些钱给我爱人送去,顺便给她母亲买点营养品。”
“帮我告诉她,明天我亲自陪她去产检。”
助理没有接过,支吾地开口,“嫂子的母亲刚刚过世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周凛川的心脏咯噔一声,疾步冲出了医院。
当他开车飞速往家赶时,一辆绿卡车与他擦肩而过。
他并未在意,一心只想赶紧回家,却不知道我已经前往西藏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