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周院长有个专属预留病床位,这是他岳母,怎么不能住?”
我脸上的表情失控。
护士怯怯地开口:
“刚才周院长带着他大嫂来办理住院了,所以这个名额已经被占用了。”
我僵硬地转头,看到柳曼躺在专属病房的病床上吃着削好的水果。
周凛川紧张地守在病床前,照顾她喝水,更像是她的丈夫。
如此和谐的场面,被我的出现打破。
“周凛川,我妈她……”
“你怎么跟到这里来了!”周凛川愤怒地打断我的话。
“大嫂已经因为你的话动了胎气,晚一会儿说不定孩子都保不住了!”
此刻,柳曼用牙签扎了块苹果,放到嘴里悠闲地嚼着。
怎么看都没有他说得那般危急。
周凛川将我推出病房,锁上了门。
我整个人抖得不像样子,只能想办法给母亲转院。
可是才发现连路费都凑不齐。
我抓住周凛川助理的胳膊,像是抓住最后一丝希望。
“周凛川这个月的津贴呢?我预支一些出来,到时候我再还给他。”
助理支支吾吾地回答:“院长把这个月所有津贴都给大嫂买营养品了,没有多余的了。”
我悄然松了手,眼眶红得像个疯子。
眼看着母亲呼吸越来越困难,每耽误一秒我都心如刀割。
我慌乱中摸到了脖子上的玉牌,那是周凛川远赴西北考察时带回来的结婚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