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萧千宁早做好了准备,却也没想到这行房之事竟还有另一种折磨。
“祖宗,我的小祖宗……”那上头的陆守安憋得双目泛红,手臂上青筋鼓胀,喘息着哄着萧千宁一遍又一遍。
萧千宁小脸煞白,浑身绷紧,连带着眼中都带着几分细泪。
满脸的隐忍颤抖,咬着唇一句话也不说,但是那抗拒的神态却足以让陆守安崩溃。
你说说,这……
萧千宁眼中涌出泪来,她是真没想到,与陆守安做这事会是这样的痛苦折磨,偏偏陆守安家中从未安排同房丫头,这毛头小子急急燥燥一通折腾。
换谁能不哭啊?
“姑奶奶,算我求你了……”陆守安憋了半天,一边是被折磨的不上不下,一边又是见着她簌簌落泪的可怜模样不敢乱动,只能低声下气的求着,哄着。
这一夜实在是艰难险阻。
陆守安做事不文雅,便是这亲吻也是如同牛嚼牡丹不识滋味。
最后到底是怎么胡乱鼓捣一通,结束了这荒唐的洞房之夜。
事后陆守安半点没觉得被释放,反而有种难言的憋闷感,特别是在看到萧千宁拽着被褥缩去墙角,双眼满是的气恼看着他之时,更觉得心都凉了半截。
“我并非故意……”陆守安神色有些僵硬,他知道这第一回是他没做好。
“这事儿我一人怎可行?有什么不舒服你说与我听。”陆守安朝着萧千宁伸手,却被她偏头躲开了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