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守安身形僵住,咬着牙心中亦是觉得憋闷,她这般不管疼也好,舒服也好,总是闭着眼咬着唇一声不吭的平躺着。
他难道就觉得舒服了?
本就是夫妻之事,却还是这般端着贵女的架子,陆守安也觉得心里不痛快。
“今日是我之错,你既不想让我待着,我叫人进来伺候。”陆守安起身拿起外衣随意套上,也不再留在这惹她嫌恶,弯腰走出去叫人了。
“姑娘?”紫竹和青兰在外没听到什么大动静,却在进内之后瞧见眼中泪迹未干的萧千宁之后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来轻声询问道:“可是姑爷欺负姑娘了?”
萧千宁咬着唇摇了摇头,细声说道:“去打水来,找一找可有伤药……”
紫竹紧跟着就红了眼,青兰吓坏了,看着姑娘那隐忍的样子,便知定是伤着了。
当下就想哭,咬着牙骂道:“杀千刀的,咱家姑娘如此娇弱的人儿,也不知疼惜些。”
紫竹用眼神制止了青兰的话语,叫她快去备水来。
如此一番折腾下来已是夜半时分,萧千宁小心给自己上了药之后就彻底昏睡过去了,而另一边去了偏房的陆守安因着未得纾解,自己又折腾了半宿。
晨曦之际,陆守安早早起了床,竟是破天荒的未曾去院中练武,倒是来了萧千宁房中。
“姑爷,姑娘还未醒。”青兰看着过来的陆守安一个激灵就清醒了,颇有些警惕的看着他。
好似生怕陆守安硬闯了进去,若真是要这么欺负她家姑娘,她拼了命也要拦着的!
陆守安看了青兰一眼,却是没有继续往前的意思,拧着眉询问道:“昨夜她可还好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