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意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,林雾险些没站稳,原来他不止纵容祝遥当众羞辱她,还任由这羞辱被传播、放大。
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,拨打季淮深的电话。
一遍,两遍,十遍,二十五遍......
听筒里始终只有冰冷而规律的忙音。
“你还真敢来。”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。
祝遥出现在门口,一身高定礼服,光彩照人。她上下打量着林雾,眼神轻蔑,“我要是你,早就找根绳子吊死自己了,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她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语气却恶毒:“哦,对了,当年你妈爬我爸床的时候,她也没舍得死,后来不也如愿当了祝太太?你倒是学了个十成十。”
林雾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她是为了胸针来的,她必须忍住。
祝遥欣赏着她屈辱又强忍的表情,轻笑一声,“进来吧,淮深哥特意给你做了安排。”
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,林雾瞬间明白了季淮深的安排。
她被刻意安排在祝遥身边。祝遥举止优雅,谈笑风生,是全场焦点。
而她,穿着不合身的旧款礼服,脸上带着未完全消退的红肿,沉默地站在灯光暗处,像一个拙劣的仿制品,一个用来衬托祝遥完美无缺的可怜背景板。
每一次有人看向她,目光中都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好奇,印证着网上那些流传的“故事”。
她清晰地听见有人低声说:“看,那就是死缠着季总不放的替身,正主一比,真是云泥之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