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她妈就是靠那种手段上位的,家风如此。”
整个晚上,季淮深的目光从未在她身上停留。他全程陪在祝遥身旁,体贴入微,眉眼间是林雾曾经幻想过的温柔。
宴会终于结束。
林雾几乎是立刻走到季淮深面前,忽略掉他身旁祝遥挑衅的眼神,哑声开口:“季先生,胸针可以给我了吗?”
季淮深淡淡瞥了她一眼,语气平静无波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阿遥喜欢。那胸针,给她了。”
刹那间,林雾只觉得耳边嗡鸣一片,世界失去了所有声音和颜色。她最后一点支撑也被彻底抽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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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雾猛地转向祝遥,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:“胸针呢?”
祝遥正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新做的指甲,闻言抬眼,轻飘飘地一笑:“哦,你说那个旧东西啊?配不上我的礼服,我看着碍眼,就扔进那边游泳池了。”
话音未落,林雾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。
夜里的泳池水泛着幽冷的光。林雾怕水,那是深植于童年的恐惧。但此刻,她没有任何犹豫,纵身跳了下去。
冰冷的池水瞬间包裹了她,窒息感扑面而来。她不会游泳,只能凭着本能死死憋住一口气,沉入水底,双手在昏暗的池底疯狂摸索。池水呛入鼻腔,带来尖锐的刺痛。
指尖终于触到一个坚硬的、带有熟悉纹路的物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