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查到的证据,多么巧合,又多么致命。
而他,毫不犹豫地相信了。
就像他相信我会装瞎,会故意打翻狗食,会不喜欢自己视若生命的玫瑰一样。
他从来,只相信他愿意相信的。
“好。”我听到自己平静得可怕的声音,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,“我道歉。”
我为之前义无反顾爱上宋遇的自己道歉。
8
宋遇对外宣布,将在我的生日宴上开设直播,澄清一切。
他的声明写得滴水不漏,呼吁所有人停止造谣传谣,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。字里行间,全是对江一晴的维护。
接下来的日子,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。
别墅里的佣人,大约觉得我一个瞎子也构不成威胁,说话愈发不加避讳。
我甚至听到她们复述宋遇的承诺,他温声安抚着因舆论风波而情绪低落的江一晴:“别担心,等生日宴直播结束,就让林枝再替你病一次。上次那么管用,她也有经验了,这次肯定也能让你快点好起来。”
仿佛我的存在,我的身体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剂量身定制的良药,用过一次,便可循环再用。而我的生日,则成了他展示对新欢深情、并逼迫我公开屈服的绝佳舞台。
生日那天,他特意选在了那家我们曾经最常去的酒店。那里承载着太多所谓的“甜蜜回忆”,如今却要变成我的公开刑场。
到场的所有人都围着明艳动人的江一晴,称赞她与宋遇是天作之合。
只有在交头接耳、提及网络上那点关于“小三”的不实传闻时,他们才会带着一丝好奇与轻蔑想起——哦,还有那个即将出来道歉、占着位置不挪窝的正牌宋太太,今天还是她的生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