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包厢,男子半躺在榻上,左手一个美貌女子喂他葡萄,右手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替他捶腿。
包厢门打开,手下人进来后,招呼了两名女子出了包厢。
“如何?打听到了吗?”
“回六公子,已经打听到了,那名姑娘竟是桑家的七小姐,桑嫤。
今日咱们的人一路悄悄跟着她的马车去了平安巷,不曾想言四公子也在那。
怕被发现,我们的人没敢进入巷子,立马回来报信了。”
男子半阖着眼,挑了挑眉:
“桑家的?这七小姐又是哪号人物?以前怎么没听说过?”
下人赶紧解释道:
“这位桑七小姐生来体弱,一直在南城养着,前几日刚到的京城。”
“体弱?那可惜了,这么好的容貌,竟是个身子骨不好的。
不过也无妨,能看、能用就行。
只是怎么和言初还有关系?”
他最烦和言初扯上关系的人和事,言初这人手段狠辣,不给任何人留退路,又油盐不进、有能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