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我更是他们繁育爱情结晶的容器而已。
我抚摸着隆起的孕肚,胃里翻腾起阵阵恶心,真想把这些年喝下的所有“营养剂”吐出来。
拐角处的周凛川仍在跟他的兄弟们倒苦水:
“如果我能研制出其他帮助晓晓生孩子的工具,也不至于忍受那一晚,现在想想都恶心。”
“可想而知哈哈哈!”他兄弟附和道。
紧接着,又是一阵大笑,夹杂着众人的嘲弄。
我的眼泪瞬间决堤。
也许我早该想到的。
作为顶尖医师的周凛川,只要他想,怎么可能治不好自己老婆的过敏症呢?
是我自己太傻了。
也太小看了周凛川对江晓晓爱而不得的执着。
可为什么忍耐这些的人是我?
无性婚姻五年,我遭受无数白眼。
朋友们暗戳戳嘲笑我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,这辈子根本不配当女人。
公公婆婆从不让我进老宅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