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周家娶了你这样没用的媳妇儿,不能碰也不能怀孕,简直对不起列祖列宗!”
我一直忍气吞声,在泥潭里痛苦挣扎,妄想终有一天会恢复正常。
周凛川,你拿什么赔我情真意切的五年?
我终究没有勇气冲出去质问,而是浑浑噩噩地挪着步子,走到导诊台:
“护士你好,我要办理预约流产。”
确认三天后流产,转过头,撞到气喘吁吁的周凛川。
“老婆,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,多危险啊。”
看着他一脸急促的模样,我不禁在想。
他关心的是我,还是我肚子里的孩子?
我自苦地笑笑,躲避他的触碰,“我没事。”
周凛川的眼眸颤动一瞬。
因为平时都是他躲我,我从没有故意躲过他,哪怕承受“过敏”的人是我。
回到家,周凛川嘴上说着有工作要忙,又蹲下来跟我肚子里的孩子对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