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江糖怀里的温度,情绪高涨了一晚上的楼星吟,浑身气息瞬间松了。
……
车上。
江糖拿出一条干毛巾胡乱的给楼星吟擦湿了的头发,“烧的什么啊?”
“我给他买的,他给我买的。”
江糖看了她一眼:“想哭,就哭吧,虽然月子不能哭,但也比闷在心里强。”
她跟严飞凡明明那么好的。
然而,这半年却被搅成了这般支离破碎。
楼星吟擦着头发,哼笑一声:“哭?不,我怎么能自己哭?”
她要让该哭的人,哭个够!
江糖:“……”
头发擦的半干,楼星吟放下毛巾:“看吧,接下来严家有人,会眼泪不断的。”
对上楼星吟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眸,江糖点了点头:“对,该哭的是他们,不是你。”
感情的世界容不下第三人,不管这第三人,是以什么方式存在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