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非去时了她不可……
杜兰珍先给墨园那边打了电话,结果听到那边的佣人说人根本没回去!
杜兰珍直接就气疯了:“该死的,医院没人,也没回去墨园,她这时候还有心思出去野。”
关键时候抓不住人,真要气疯了。
杜兰珍气不过,想尽办法的联系楼星吟,最终还是借了护工的电话给楼星吟打过去。
这次楼星吟接了。
接通的瞬间,杜兰珍就将所有的怒火对准电话里:“楼星吟,你要翻天是不是?”
“谁允许你公开自己和飞凡的关系的?我答应了吗?”
该死的,当初结婚的时候就说好了,她们之间要隐婚的。
她现在这是为了打压语冰,这种缺德招都使出来?
“我告诉你,语冰要是被你逼出个好歹来,我饶不了你!我要你死!”
杜兰珍气疯了。
这时候公开她跟严飞凡结婚的消息?这不是要将夏语冰钉在小三的柱子上?
气死了,她这是人干的事吗?语冰可才刚生完孩子啊!
杜兰珍恶狠狠的对电话里怒吼:“离婚,你必须跟飞凡离婚。”
“我告诉你,你别以为公开你们的关系,你就能当一辈子严家二少奶奶。”
“你做梦,就算你公开又如何?你这种连娘家都没有的贱人,就算飞凡护你,我也有的是办法收拾你!”
听着杜兰珍的气急败坏。
楼星吟轻笑出声:“看来,你没仔细看相关报道啊。”
经过她的同意?
自己敬重她的时候,她是婆婆。
现在嘛,啥也不是!
杜兰珍气的心口起伏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面对楼星吟的漫不经心,杜兰珍更要疯了。
楼星吟:“一共两张配图,一张是我跟严飞凡的结婚证,另一张是离婚协议。”
“还当一辈子的严家二少夫人,呵!既然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,就麻烦杜女士帮我好好劝劝严二少,尽快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吧。”
杜兰珍:“……”
疯了,疯了,听听她这是什么语气?
“你还提上离婚协议了,你有什么资格提?”"
今晚真的吓死人了。
那么高的楼,夏语冰就站在边缘,这要是摔下去,肯定活不成了。
此刻夏语冰满眼泪痕:“我,我也不知道怎么了。”
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是,我就是想找飞渊,我……”
听到她这抽抽噎噎的语气,杜兰珍心疼坏了。
严湘:“都怪那楼星吟,你看她这两天都把大嫂欺负成什么样了。”
夏语冰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: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她们要这么骂我。”
“整个港城都骂我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我……”
听着夏语冰语气里的绝望,严湘一把抱住她:“好了好了,不要哭了,你好好睡一觉,明天早上起来,就什么事都没了。”
一边的杜兰珍也附和:“对啊,你好好睡一觉,起来就什么事都没了。”
夏语冰在严湘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看向严飞凡,一双泪汪汪的眼,看着可怜楚楚:“飞渊,你还会走吗?”
严湘跟杜兰珍愣了下。
见夏语冰将严飞凡认成严飞渊,杜兰珍也哭了:“我可怜的语冰。”
这是抑郁症有严重了。
严飞凡蹙眉,夏语冰又喊了声:“飞渊。”
杜兰珍跟严湘见状,都不断的给严飞凡使眼色。
严飞凡浑身气息,冷的骇人。
他没说话。
但直接转身就出了病房。
夏语冰浑身血液,瞬间凝固:“飞,飞渊,飞渊。”
“妈,妈去,你别着急。”
见夏语冰情绪又要控制不住,杜兰珍赶紧说道。
这臭小子,就不能哄哄语冰嘛?刚才情况那么凶险。
她赶紧追出病房。
严飞凡直接走到了电梯口,杜兰珍追上来一把拉住他:“你这是干什么?要走?”
严飞凡看了杜兰珍一眼。
眼神冰冷,没说话。
杜兰珍看他这幅样子,就知道他肯定是要去找楼星吟的。"
港城这边已经全部下完了。
就是国外的那部分账号。
想到这,严飞凡就脑仁疼的厉害。
这封赫……
楼星吟胡闹就算了,他怎么也帮着一起?
杜兰珍:“都是你惯的,以前我就告诉你,这种穷的连六亲都没有的不能要,你就是不听。”
“你看她现在多狠啊,简直歹毒至极!”
越说杜兰珍越是上头。
在她看来,楼星吟是的歹毒,竟然选择在夏语冰生孩子的这个点上下手。
这手段,还如此狠辣。
“本来你哥死后语冰的情绪就一直不好,现在还被这么刺激,你对得起你大哥吗?”
说到最后,杜兰珍还干脆指责了起来。
严飞凡脸色一沉,肃冷的眼底,冷气不断蔓延:“我对不起任何人,唯一能对得起的,就是大哥!”
杜兰珍:“你……”
严飞凡:“以后你少为夏语冰的事儿找我,我老婆很不高兴,你们也看出来了不是?”
杜兰珍:“……”
不是,这!
什么他老婆?
“你们不是都要离婚了吗?”
离婚协议都发出去了。
整个港城的人都看到了,还是楼星吟自己提出来的。
‘离婚’两个字,狠狠的刺激在严飞凡的神经上,只听他肃冷的语气,更冷了。
“谁说我要跟她离婚?”
这两天楼星吟的情绪不对,他也在杜兰珍的面前绷不住爆发了。
这边的杜兰珍:“我说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们什么心思,死了那条心吧,我的老婆是楼星吟。”
“还有,从现在开始你不要给她打电话。”
杜兰珍:“……”
严飞凡:“如果你做不到对夏语冰一样的温柔,那就当没有她这个儿媳妇。”"
也将她这些年给严飞凡买的那些东西全部收了起来。
王妈看到她抱着一堆东西在别墅前点燃。
赶紧上前劝阻:“二少夫人您这是干什么呀?快别烧了。”
“要是让太太知道,又该说您这样做不吉利了。”
刚才摔东西杜兰珍都气成那样,这要是看到了,更不知道要说成什么样。
楼星吟:“不吉利好啊,我要会巫术,绝对咒死整个严家!”
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恨跟厌恶。
一边说一边又回到楼上。
一趟又一趟,将她跟严飞凡有关的所有东西,全部丢进了大火里。
江糖来的时候。
就看到楼星吟站在别墅门口,她的面前,是火光冲天!
她惨白的脸映在火光中,无畏又冷漠。
江糖上前,她身形极高,一把就楼星吟卷入怀里,让伞挡住了暴雨。
“刚流产能这么淋雨?不担心落下病根?”
说完,直接卷着楼星吟就往车边走。
感受到江糖怀里的温度,情绪高涨了一晚上的楼星吟,浑身气息瞬间松了。
……
车上。
江糖拿出一条干毛巾胡乱的给楼星吟擦湿了的头发,“烧的什么啊?”
“我给他买的,他给我买的。”
江糖看了她一眼:“想哭,就哭吧,虽然月子不能哭,但也比闷在心里强。”
她跟严飞凡明明那么好的。
然而,这半年却被搅成了这般支离破碎。
楼星吟擦着头发,哼笑一声:“哭?不,我怎么能自己哭?”
她要让该哭的人,哭个够!
江糖:“……”
头发擦的半干,楼星吟放下毛巾:“看吧,接下来严家有人,会眼泪不断的。”
对上楼星吟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眸,江糖点了点头:“对,该哭的是他们,不是你。”
感情的世界容不下第三人,不管这第三人,是以什么方式存在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