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降央每天只会赶牛骑马,心思不在女人身上,脾气还这么火爆,哪个女人能受得了。
他从怀里取出牛角造型的鼻烟盒,用拇指取了少量鼻烟粉末,靠近鼻孔轻吸。
这是一种由发酵烟叶粉末调制而成的烟草制品,可以提神醒脑,舒缓情绪。
此时梅朵走过来,用手绢帮他擦了擦指尖残留的烟粉。
“帕拉,我知道你是好意,但汉族的婚恋观念跟咱们不一样,讲究两情相悦,自由恋爱,我会尊重小糖的想法,以后别再乱点鸳鸯谱了。”
“对不起,梅朵,是我唐突了。”
哎,家里的儿子们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。
大儿子早就到了结婚的年龄,结果这小子对这事很是抗拒,前两天还写信给他说自己看中了一个汉族女孩。
想让长辈登门拜访。
真是荒唐,就见了人家女孩两面,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,就认定了对方。
再说了,人家女孩都不一定记得他,竟然还想让他去提亲。
这小子一定是在部队训练的时候伤了脑子。
这里晚上的温差极大,夜里还伴随寒风,帕拉怕刚回来的娘俩受不住,就把家里的羊皮褥子,厚棉被都给了娘俩。
鲁的四月则春风和煦,一天比一天暖和,只是苏酥的心情不太美好。
护工这个工作不仅累而且脏,要给那些老头老太太擦屎擦尿,她已经吐了好几次了。
下班回家后,面对她的是堆积如山的碗筷、脏衣服,还要负责家里的一日三餐。
整天洗洗涮涮,苏酥觉得自己这双手都粗糙的跟老妈子似的。
不过一想到未来的日子还有奔头,她也就忍了下来。
只是阿爸整天不是喝酒就是打牌,后妈天天上班,两人好像也没有做生意的意思,难道缺少一个契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