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央忽然有了主意,走到院子里,就把苏糖的衣服扯下来,丢进了斯利的狗窝。
斯利以为他在跟自己玩游戏,随即低头撕咬起来。
等苏糖去院子里收衣服时才发现它已经被藏獒撕成了碎片。
这家伙还不停的摇晃着狗头,衣服的布屑纷纷扬扬,似是在等待着她的夸赞。
苏糖快被气疯了,这是她唯一的一件曲巴普美。
参加阿妈的婚礼当然要穿上藏装,这时候再去镇上赶制已经来不及了。
看到降央嘴里叼着一根草走过来,她顿时没好气道:“看看你的狗干的好事!”
“不就是一件衣服么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我赔给你就是了!”
“好,那你赔给我啊,明天就是阿妈跟阿克的婚礼了!”
他漫不经心道:“知道了,真啰嗦!”
苏糖被这对儿狗主仆气坏了,晚上故意在降央的酥油茶里放了一把盐。
降央喝第一口的时候,俊美的五官瞬间皱在了一起。
看到他吃瘪的样子,苏糖的唇角没压住。
她笑的时候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,降央愣了一下,随即端起那碗酥油茶一饮而尽。
苏糖震惊的看着这一幕。
天啊,他上辈子是岩羊吗,都不嫌齁?
下一刻,降央忽然朝着院外冲出去,一头扎进木桶里,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。
“这孩子,怎么越发的冒失了。”
梅朵看到苏糖一直憋笑,就知道一定是这丫头搞的鬼,顿时道:“小糖,出去看看降央。”
苏糖拿了块毛巾走到了院子里。
此时刚灌了半桶水的降央浑身湿漉漉的,跟个落汤鸡一样。
苏糖噗嗤一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