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兄大概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站了出来:“我本不想用身份压谁一头,但既然你只认官名,不认道理,我就不得不站出来了。”他从怀中掏出陛下赏赐的令牌:“人你不认得,这你总认识吧?”等陈怀芳看清范兄手中的令牌后,险些没从椅子上掉下去,头上豆大的冷汗一个劲地冒。我清了清嗓子学着他刚刚的样子道:“这样,今日我做主你当众给大家每人都磕个头,这事就算过去了,怎么样?”陈怀芳一脸不可置信,瘫坐在地上。<“不,不可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