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还叫嚣着:“民不与官斗,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贱民有多大的本事敢和我作对,今日若不跟老爷我赔礼道歉,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我眼见他还未当上官,先摆起来官架子,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曾经我问过陈怀芳科举是为了什么,他告诉我为了做官,为了能替百姓发声。
却没想到他一朝得势,百姓就成了他口中的贱民。
那几个人被他疯癫的样子镇住了片刻,他反倒更加得意:“怎么样?
还是怕了吧?”
“你们好好地向我和夫人道个歉,今后我们再来的时候你们都得免了我们的吃食钱,如此我再考虑考虑能不能放过你们。”
他靠在椅子上一脸得意。
范兄大概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站了出来:“我本不想用身份压谁一头,但既然你只认官名,不认道理,我就不得不站出来了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陛下赏赐的令牌:“人你不认得,这你总认识吧?”
等陈怀芳看清范兄手中的令牌后,险些没从椅子上掉下去,头上豆大的冷汗一个劲地冒。
我清了清嗓子学着他刚刚的样子道:“这样,今日我做主你当众给大家每人都磕个头,这事就算过去了,怎么样?”
陈怀芳一脸不可置信,瘫坐在地上。
<“不,不可能。”
"
“这,这不合规矩!”
“千百年来,哪儿有女子做官的?”
我冷哼一声:“你常说规矩规矩,那今日我便告诉你,所谓的规矩,是由胜者书写的。”
“若是你也能站得像我一样高,才有机会对这制定的规矩置喙。”
陈怀芳又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,和破烂不堪的平安符。
“你看,以宁。
这些东西我都还留着,平安符也被我找了回来。”
“你当初不是说要等我吗?
现在你我都在朝廷做官,我们,我们才是天生一对!”
饶是我从村里出来见过许多大场面,也被陈怀芳这变脸速度惊到了。
我看到门口的沈静秋,心思一动,对陈怀芳道:“那沈静秋怎么办?”
陈怀芳握住我的手:“不过区区尚书的女儿,有了你我休了她便是。”
“她如何能与你相提并论?”
“你看这平安符。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