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出院那天,只有阚庭州和阚母来接他。
“妈妈呢?”
他已经三天没有见到乔芸汐了。
阚庭州将瘦小的孩子抱起,“她回老家去了,把你喜欢的小白一起接过来陪你,好不好?”
“可是......我没有妈妈讲故事,睡不着......”
这三天是好心的护士阿姨哄他睡觉的,他很想抱着妈妈撒娇。
阚母笑着摸摸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“安安,以后啊,会有漂亮阿姨给你讲故事的,爸爸和奶奶也会陪着你......”
安安茫然地透头去看楼梯角落,可什么都没有。
暗角里,乔芸汐瑟缩着身体,无声地哭泣。
“对不起,安安,妈妈对不起你!”
她躲在出租屋里,像一具失去魂魄的行尸走肉。
鼻血混着眼泪沾湿枕头,她连止痛药都不吃了,只抱着安安的成长相册昏昏沉沉地睡着。
手机铃声像一只大手狠狠地扯回她的神志。
阚庭州说,安安因为排异反应很难受,叫她来照顾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