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芸汐像打了十支肾上腺素一样活过来,迅速收拾好了自己去见安安。
她在看到瘦猫般的安安后,简直恨死自己了。
“安安,是妈妈!”
被排异反应折磨得浑身无力的安安,费力睁开眼。
“妈妈......安安好想你......”
他像幼时的婴儿挂在乔芸汐的肩上,乖顺地喝完了药,打上了点滴,安静地睡在乔芸汐怀里。
乔芸汐安顿好安安后,主动去了阚庭州的书房。
她垂眸,拿出一张八十万的存折和一张欠条放在桌上。
“欠你的钱,我会还的,这里是八十万。”
她把老家的房子卖掉了,本来是给安安治病的,现在却只能还阚家的债。
“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,让我留在安安身边照顾,等他彻底好了,我会跟他好好告别,然后离开,再也不会回来了,可以吗?”
阚庭州挑眉,唇角露出戏谑的笑意。
“乔芸汐,你以前也是用这幅模样,把我骗的团团转的吗?”
她抬眸注视着眼前矜持贵的男人,眼底泛起苦涩,她知道如今说什么,阚庭州也不会信她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