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,混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,像一把钝刀在阚庭州的心上反复切割。
就在这混乱的拉扯中,安安突然闷哼一声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“安安!”乔芸汐惊叫出声,不顾一切地挣脱保镖,将孩子抱进怀里。
她摸到孩子额头滚烫,掀开他的睡衣一看,腹部手术的伤口处,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。
伤口裂开了!
“快!叫救护车!”阚庭州也慌了神,他一把从乔芸汐怀里夺过孩子,疯了一样冲进雨幕,奔向车库,开着车呼啸而去。
乔芸汐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衣衫已经湿透,狼狈至极。
“你这个扫把星!”
阚母从心痛中回过神来,把满腔的怒火与后怕全都倾泻到了乔芸汐身上。
“如果安安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环顾四周,抄起门边置物架上一把用作装饰的红木戒尺,冲到乔芸汐面前,不由分说地朝着她的后背狠狠抽了下去!
戒尺带着风声,一下下结结实实地落在皮肉上,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
“我让你勾引男人!我让你害我孙子!当初就不该让你进我们阚家的门!”阚母像疯了一样,一边打一边骂。
乔芸汐咬紧了牙关,一声不吭,任由那戒尺雨点般落下,直到她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被冰冷的雨水浇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