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被拖到了庭院里,正对着那棵大榕树。
雨还在下,她浑身湿透,背脊火辣辣地疼,疼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夫人吩咐了,让你在这里跪着,好好反省!”一个佣人冷冰冰 地丢下这句话,便转身回了屋,关上了门。
乔芸汐就那么在瓢泼大雨里跪着,从白天跪到黑夜。
深夜,雨势渐小。
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,为她披上了一件干燥的外套。
“乔小姐......”王妈不忍心,“我刚给医院打了电话,安安已经退烧了,情况稳定下来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乔芸汐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。
“谢谢你,王妈......”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第二天清晨,雨过天晴。
阚庭州一身疲惫地回到了别墅。
他在医院守了安安一夜,确认孩子没事后才回来换身衣服。
经过庭院时,他的脚步顿住了。
乔芸汐还跪在那里,嘴唇干裂起皮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,脸色是病态的青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