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俞白很小的时候就诊断出了自闭症,又是陈家独子,陈家人几乎把他当成掌上明珠般保护起来。
他去国外 参加绘画比赛,陈母曾派十个车队保镖,外加一个专业的医疗团队跟随着。
muse:调皮.jpg,那如果你有了自己的孩子,他们就不会这样约束你了吧?
c:孩子?你是说让我跟她生个孩子吗?皱眉.jpg
muse:是啊,奶奶让你娶她,不就是想要传宗接代吗?
陈俞白沉默了半小时,才回复你说的对,有了孩子他们就不会只盯着我了,我会努力让她怀上孩子的。
muse:摸摸头.jpg,好呀!到时候我们去周游世界,去马尔代夫潜水,去赞比亚滑翔......
他们畅谈着对环游世界的规划和美好憧憬,像一根根冷箭狠狠地贯穿苏予柔。
她蜷缩在床边,浑身血液凝滞,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黑寂的卧室,只有一道轻浅的呼吸声,还有“啪嗒啪嗒”。
一颗颗泪珠砸在地板上,落在浅浅的月光中。
原来,在陈俞白的世界里,她已经低贱到尘埃里了,是他随叫随到的生活保姆,是泄欲的暖床丫鬟,也是他寻求解脱的生育工具。
床上传来声响,“苏予柔!你在做什么!”
3
陈俞白伸手打开卧室的灯,白炽灯明晃晃地照得她无处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