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小姐,您又流产了,如果再这样下去,恐怕以后都生不了了……”打胎、流产,在我身上只是家常便饭,可心里还是压抑不住的疼。我惨白着脸,轻轻嗯了一声。很晚回到家,卧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欢愉之音,想听不到都难。大概是因为刚刚流产的缘故,深知流产有多痛,小心翼翼地将避孕措施从门板下推进去。可周牧寒裹着浑身滚烫的热气,开门出来,把它扔在我身上:“梦窈的孩子跟你的孩子能一样么?她是未来的周家太太,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周家的继承人。”“我们不需要这个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