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着牙硬撑,一字一句地问他:“喝完了,我可以走了?”
周牧寒被我气笑了,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,叉着腰放出狠话:“你好的很!
我马上就断了你妈的医药费,再叫你爸把牢底坐穿,你依旧可以做回你的老本行,脱光了给那些老男人看,反正你给谁看都是一样的!”
话音刚落,我实在忍无可忍,直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霎时间,现场一片寂静。
眼前的男人用舌头顶了顶腮帮,一脸震惊地看着我。
可我再也顾不上那么多,额头汗如雨下,跑出去打车去了医院检查。
“慕小姐,您又流产了,如果再这样下去,恐怕以后都生不了了……”打胎、流产,在我身上只是家常便饭,可心里还是压抑不住的疼。
我惨白着脸,轻轻嗯了一声。
很晚回到家,卧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欢愉之音,想听不到都难。
大概是因为刚刚流产的缘故,深知流产有多痛,小心翼翼地将避孕措施从门板下推进去。
可周牧寒裹着浑身滚烫的热气,开门出来,把它扔在我身上:“梦窈的孩子跟你的孩子能一样么?
她是未来的周家太太,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周家的继承人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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