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头跟我斗!你三叔带了三个小的回来,哪个不被我训得服服帖帖!”
“关她一晚上吧!再不老实就两晚,我还不信她骨头那么硬......”
祠堂的门重重合上,并落了锁。
寒气与恐惧一齐袭来,她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细碎的交谈声唤醒了她的神志。
隐约能辨认出是霍砚修的声音。
江鹿伊走近墙壁,竟发现一道年久的砖缝可以看见隔壁。
祠堂的隔壁是个茶室,霍砚修正和表兄品茗聊天。
“砚修,你就算要收江鹿伊为‘细姨’,那你也该和她离婚吧,林蕊娇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不离婚怎么跟林家交代?”
霍砚修身上已经找不到杀鱼少年的半点影子,长腿交叠,接过茶盏,轻抿一口,才漫不经心地哼笑。
“我现在已经认祖归宗了,以前的身份证早就作废了,至于那张结婚证当然也失效了,我可以用新的身份信息跟娇娇领证,你就放心吧!”
闻言,江鹿伊浑身血液逆流,耳边轰然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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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兄笑得爽朗,“你小子!那......江鹿伊知道吗?”
“先瞒着她吧,等我和娇娇领证后再说,免得她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!”霍砚修懒懒散散地放下茶杯,“她毕竟是我发妻,陪我从地下室到现在,真闹大了影响我下周继任霍氏总裁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