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管家别怕,我是裴今安,温意眠的老公。」
她眼神一亮,可转瞬又别开眼垂下头。
「对不起先生,我并不认识你……」
何以安夸张大笑。
「被打脸了吧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,出来卖也不是这么个硬卖法!」
我死死压着怒火,当即怼了回去。
「有些人是贼喊捉贼,等温意眠来了,你们自然知道真假。」
可这样的话并不能让众人信服。
他们一个个围着我,指指点点。
「这骗子不要脸,硬上门勾引,这是仗着好日子不能见血,肆意挑衅啊?」
「等温总来了,他就要跪下喊爹了,谁不知道何先生是温总的贴心小棉袄……」
「温总说了,先仪式再领证,到时再公开何先生身份,让那些狂蜂乱蝶彻底死心。」
听到这,何以安瞬间多了分危机意识。
反手拿起一瓶红酒,对着我头顶砸了下来。
「贱男人!敢挖我墙角,看我不弄死你!」
03
鲜血混着玻璃渣从头顶浇下。
眼前一片血雾。
我踉跄一步,险些跪倒。
分不清是身体更痛还是心底更甚。
不知何以安在哪找来一根电棒,恶狠狠抽在我身上,边打边叫:
「裴狗,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?怎么不敢还手?怕了我吧!」
我蜷缩在地,双手抱头,紧紧护着要害部位。
藏在内袋里的怀表猛地掉出。
我想伸手去捡,却被何以安狠狠踩住,他捡起怀表,视线掠过我和温意眠的合照时突然发狠。
一边捏碎怀表砸在我脸上一边将电棒开到最大功率,往我身上使劲抽。
不过片刻,我满头满脸都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