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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人像狗一样将我拖到门口,绑上角落的柱子。
这时,有人高喊一声:「新娘子来了。」
04
何以安特地牵着温意安从我面前走过。
我一把顶出嘴里的布条,哑着声大喊:「温意眠,你到底要不要活命了?」
话没说完就被保安一把堵住。
我热切地看着眼前一身白纱的女人,希望她能认出我。
可以前仅凭声音就能认出我的人。
却像是忘了我。
视线仅仅扫我一眼便牢牢定在何以安身上,带着很罕见的温柔。
「这疯子是谁?」
只这一句,便像是在我心口狠狠捅了几刀。
白刀子进红刀子出。
我错愕地瞪着她,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。
我给她找了各种借口。
或许是何以安耍手段骗了她……
或许是她有什么苦衷,这里面有误会……
但直到此时,我彻底醒悟,她不爱我。
哪怕我在她对面,她也认不出我。
哪怕我喊出了声,甚至喊出她的名字,她也认不出我。
何以安嗤笑一声,指着我鄙夷的开口。
「一个疯子,非要说你是他老婆。」
温意眠原本柔和的脸色突然一变,犀利的眼神从上到下不停地打量我。
半晌,自顾自说道:「不会是他,他为了药还在出任务……不可能回来。」
可她哪里知道,为了能让她早点吃到特效药。
我不眠不休7个昼夜,压缩了任务时间,这才赶了回来。
她的举动,让何以安打翻了醋瓶。
他眼里闪过一抹狠辣,半试探地问:
「老婆,这疯子竟敢猥亵你,废了他这双招子可好?」
温意眠缓缓皱起眉,看了全场一眼,语带迟疑。
「大喜日子,这么血腥不太好吧?」
何以安的笑顿时僵在嘴角。
「也是,是我考虑不周……」
见不得他委屈的温意眠,忙拉着他轻哄:
「好好,听你的,你说怎样就怎样!」
那眼神里的爱意和温柔,刺痛我双眼。
我们从小在大院长大,她天天跟在我屁股后头哥哥哥哥地叫,自从定下婚约后,我便将她当成一辈子的爱人。
她从未拒绝,却也不甚热络。
我一直以为她天生带疾,动不得喜怒。
如今看,她的冷漠只是对我。
何以安一个眼神,捂着我的保安转身去拿刀。
我瞅准时机,打开被摔坏的手机,拨出最后一通电话。
何以安拿着匕首逼近时,我刚好切断电话。
他狞笑着,故意拿刀在我眼上比划。
「裴今安,谢了。」
「你这双眼睛,就当是送我的新婚贺礼。」
我笑笑,突地朝他唾出一口血沫。
「何以安,别怪我没提醒你,你跪下喊爹的时机到了。」
何以安一把抹掉脸上的唾沫,原本的怒意被明晃晃的笑取代。
他手高高扬起,匕首朝我眼睛刺来。
我一个飞旋踢,踢中匕首割断绑绳。
几乎同时,温意眠反手一巴掌,将我脸狠厉地扇歪。
「欺负我的安安,是想死吗?」
藏在内袋里特效药因为外力被猛地甩出,呈抛物线掉落在温意眠脚边,摔成粉碎。
药水瞬间渗透地毯。
我慢慢抹去脸上的血污,冷笑:
「温意眠,能救你命的唯一解药,被你亲手打碎了。」
《花谢花飞,情字成灰全局》精彩片段
那些人像狗一样将我拖到门口,绑上角落的柱子。
这时,有人高喊一声:「新娘子来了。」
04
何以安特地牵着温意安从我面前走过。
我一把顶出嘴里的布条,哑着声大喊:「温意眠,你到底要不要活命了?」
话没说完就被保安一把堵住。
我热切地看着眼前一身白纱的女人,希望她能认出我。
可以前仅凭声音就能认出我的人。
却像是忘了我。
视线仅仅扫我一眼便牢牢定在何以安身上,带着很罕见的温柔。
「这疯子是谁?」
只这一句,便像是在我心口狠狠捅了几刀。
白刀子进红刀子出。
我错愕地瞪着她,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。
我给她找了各种借口。
或许是何以安耍手段骗了她……
或许是她有什么苦衷,这里面有误会……
但直到此时,我彻底醒悟,她不爱我。
哪怕我在她对面,她也认不出我。
哪怕我喊出了声,甚至喊出她的名字,她也认不出我。
何以安嗤笑一声,指着我鄙夷的开口。
「一个疯子,非要说你是他老婆。」
温意眠原本柔和的脸色突然一变,犀利的眼神从上到下不停地打量我。
半晌,自顾自说道:「不会是他,他为了药还在出任务……不可能回来。」
可她哪里知道,为了能让她早点吃到特效药。
我不眠不休7个昼夜,压缩了任务时间,这才赶了回来。
她的举动,让何以安打翻了醋瓶。
他眼里闪过一抹狠辣,半试探地问:
「老婆,这疯子竟敢猥亵你,废了他这双招子可好?」
温意眠缓缓皱起眉,看了全场一眼,语带迟疑。
「大喜日子,这么血腥不太好吧?」
何以安的笑顿时僵在嘴角。
「也是,是我考虑不周……」
见不得他委屈的温意眠,忙拉着他轻哄:
「好好,听你的,你说怎样就怎样!」
那眼神里的爱意和温柔,刺痛我双眼。
我们从小在大院长大,她天天跟在我屁股后头哥哥哥哥地叫,自从定下婚约后,我便将她当成一辈子的爱人。
她从未拒绝,却也不甚热络。
我一直以为她天生带疾,动不得喜怒。
如今看,她的冷漠只是对我。
何以安一个眼神,捂着我的保安转身去拿刀。
我瞅准时机,打开被摔坏的手机,拨出最后一通电话。
何以安拿着匕首逼近时,我刚好切断电话。
他狞笑着,故意拿刀在我眼上比划。
「裴今安,谢了。」
「你这双眼睛,就当是送我的新婚贺礼。」
我笑笑,突地朝他唾出一口血沫。
「何以安,别怪我没提醒你,你跪下喊爹的时机到了。」
何以安一把抹掉脸上的唾沫,原本的怒意被明晃晃的笑取代。
他手高高扬起,匕首朝我眼睛刺来。
我一个飞旋踢,踢中匕首割断绑绳。
几乎同时,温意眠反手一巴掌,将我脸狠厉地扇歪。
「欺负我的安安,是想死吗?」
藏在内袋里特效药因为外力被猛地甩出,呈抛物线掉落在温意眠脚边,摔成粉碎。
药水瞬间渗透地毯。
我慢慢抹去脸上的血污,冷笑:
「温意眠,能救你命的唯一解药,被你亲手打碎了。」
我面上佯装不在意,可暗里却拼了命的出任务。
就是要用足够多的功勋去换取国家研究院唯一的特效药。
身上每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,全是爱她的证明。
前几日她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假期时,我故意说没有。
是想偷偷回来,将自己和这药当做送给她的惊喜。
没想到,她却送了我一顶实打实的绿帽。
胸口还未痊愈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像是被人撒了一层盐后又砍了数刀。
我还没站稳,就被一旁几个保安迅速围住。
何以安理了理袖口,悠闲地坐了下来发号施令。
「温总发话了,不听话的狗,使劲打,生死不论!」
我气得差点笑出声。
一个男三,也想骑在我颈子上拉屎拉尿。
长这么大,我还没被人打过骂过,今天真是开了眼了。
眼看一群人正要围上来。
我大喝一声:「谁敢上!我才是温意眠的正牌老公,裴今安!他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男三,你们确定事事都听他的?」
这一声,将他们所有人全都震住。
一个个面面相觑,犹豫着不敢上前。
突然,何以安撞开众人,当胸给了我一脚,厉声骂道:
「扯谎你也不看看对象?温总肚里还揣着我的崽呢,怎么就成了你老婆?」
即便答应了老领导,休假时不能和普通民众起冲突。
可听到何以安的话,还是让我气红了眼。
我捧在掌心舍不得碰一下的女人,竟然被他开了苞,还怀了崽?
当初和温意眠领证时,我们约定过。
为了保护她的人身安全,暂时不对外公开她已婚的身份。
没想到,那时的爱护之举。
如今却成了她出轨乱来的底气。
我牙齿咬得咯吱响,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。
见状,何以安更觉得意,刻意压低了声音补了一句:
「你不知道,为了让她怀上,我可是夜夜七次郎……她家里那张大床都被我们睡塌……」
啪!
我气得猛甩他一巴掌,大喝一声「你找死」!
温意眠明明亲口说过。
要将最宝贵的第一次留给新婚夜。
可原来她竟在别人身下,夜夜做新娘。
何以安痛叫一声,忙捂着脸躲进人群,惊怒地大喊。
「给我好好教训他,谁打得最狠,奖励一千万!」
那些保安一听打人有钱拿,还是一千万,各个蠢蠢欲动。
若是平常,这些人一起上,我也不放在眼里。
可一想到老领导义正言辞的嘱咐。
我只能死死忍住。
心下正憋闷,突然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「何先生,婚礼快开始了,温总什么时候到啊?」
这声音耳熟。
是温意眠的私人管家,之前我陪温意眠订酒店时,和她有过一面之缘。
我扯着嗓子,高喊一声:「王管家?」
所有人都懵了。
尤其是何以安,他恨恨瞪我一眼,警惕地看向她。
「你作为温总的管家,怎么认识这种疯子?」
突然,他像想到什么似的,唾了她一口。
「是不是你泄露温总的隐私,让他找来现场捣乱?」
「仗着温总心善,来讹点好处?」
这一顶帽子压下来。
当即吓得她面色一白,连连摆手。
「没有,我没有。」
看不得他那轻狂嚣张样,我当即打断他的话。
05
看见我的脸,温意眠瞳孔睁大,下意识后退几步。
还没开口,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撞开。
来人手指着她的鼻子,语带指责。
「温意眠,你他妈眼瞎了,裴今安为了你拼死拼活,你背着他找三?」
何以安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,立即呛了回去。
「你是个什么东西,有胆在这说三道四?」
来人看也没看他一眼,反手甩了他一巴掌,将人打出去老远。
周围陆续到来的宾客看见这一幕,骤然炸了。
「这何以安真是没眼色,那两人是京圈有名的红二代,铁磁,这裴今安吃了这么大的亏,这王大少铁定要帮兄弟找回场子。」
「就是,温家也算富贵,但和老牌世家裴家王家比起来,那是差了一大截……」
「要我说,要不是温裴两家有婚约,温家在不在还不一定呢!」
温意眠一张脸由红转白又转青。
可她不敢在多说什么,甚至不敢为何以安打抱不平。
只红着眼看向我,一脸受了委屈的模样:
「今安,你这是干什么,怎么一回来,就让你的兄弟喊打喊杀?我到底哪点对不起你?你要这样作贱我?」
我没说话。
只定定看着她像健忘似的,用最拙劣的演技开始表演。
我明明什么都没说,都没做。
便被她戴上一顶作践人的帽子,而那个刚刚凌辱我的男人,她却绝口不提。
她见我一直不说话,眼底闪过一抹隐怒。
又催促一句:「今安?你说话呀?」
发小王治看到她这副滑稽样,不由嗤声一笑。
「今天我算是开了眼,温大小姐不去娱乐圈做影后,真是白瞎了这演技。」
说完,他一把踹开何以安,朝我走了过来,眼带关切。
「没事吧?刚刚是老首长指示我亲自飞过来,生怕你有个闪失……」
说完,他自嘲般笑笑。
「也是,你一个特级人才要不是受着纪律约束,碰到这些喽啰,一个手指就能碾死他们,哪需要我出场。」
我摇摇头,示意他我没事。
温意眠不满王治语带讥讽,却也不敢说什么,只一把扑了上来,晃了晃我胳膊,撒娇道:
「老公,今天是我们的大好日子,你怎么不理我啊?」
我转过头,对上她一双雀跃的眼,一字一句问道。
「老公?」
「你刚才不是叫我狗东西吗?」
她闻言一梗,半晌尴尬地笑笑,找补道:「哎呀,我刚才不是没认出你吗?」
「你那满脸都是血的,我再有透视眼也想不到是你啊……别生我气了好不好?」
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,迎着她错愕的眼神。
指着瘫在地上呻吟的何以安,发问。
「如果我是你老公,这个人又是谁?」
女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,就连嘴唇都微微颤抖起来。
「老公,你……怎么那么凶?吓到我了……」
「说!」
「他是谁!」
在我厉声的追问下,温意眠扫了何以安一眼,小声回了一句:
「这个是保镖,当初是你建议找个人贴身保护我安全……你忘了?」
结束特训后,我打飞地赶往婚宴现场。
发小电话里言语古怪,一直提醒我婚宴上有个何保镖非常厉害,让我小心应付。
我笑笑不做声,心下却笃定。
只要我回来,温意眠用来解闷的小玩意儿肯定全得闪开。
直到走上红毯。
我发现花墙上新郎的名字全被换了。
还没开口,突地被人一把撞开。
穿着我新郎服的人,斜着眼,居高临下地瞪着我。
「哪里来的阿猫阿狗,竟然来我婚宴上撒野,是活腻歪了?」
「再不走,小心我让你跪下喊爹!」
我眉头皱紧,再次核对地址后,才冷声开口。
「温意眠呢?喊她出来!」
「我倒要看看,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像狗似的乱吠!」
我也要问问她,救命的特效药,她是不是不想要了!
01
话音刚落,周围传出震天的爆笑声。
那人更是扬高了脖子,一脸鄙夷地看着我:「有病吧?我们温总的大名是你随便叫的吗?」
话落,他又指了指门口。
「滚吧,老子今天结婚,心情好,不和你一般见识。」
我抿直唇,心火直往头顶传出蹿。
这么多年,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自称老子。
我懒得和他废话,刚要掏出手机给温意眠打电话。
却被他抬脚一踢,手机像球似的跌了出去摔成好几瓣。
我气得双眼冒火。
一把攥住男人的手腕,恨不得要将他手骨捏碎时。
他对着电话哎呦呦地呼起痛来:
「眠眠,你什么时候过来,有个疯子在婚宴上欺负我……」
那夹着嗓子说话的做作之态简直让我作呕。
我一把抢过手机,刚要说话。
却听到准老婆的声音温柔无比,还带着柔哄。
「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,别怕!有我在,就是天王老子也不敢动你一下!」
「你是我最疼爱的小安安,更是我今天的新郎官,我化完妆……」
掌心一松,手机砰的一声狠狠摔落。
嗓子像是被用火铳捅过,什么都说不出。
飞机上练习了无数遍的甜言蜜语,此时全化成利剑,在我心口反复切割。
她和他说话的嗓音,比对我还温柔。
何以安俯身捡起手机,挑衅地问我一句。
「怎么样,怕了吧?」
看着还在通话的屏幕,我冷声发问。
「温意眠,到底谁才是你的新郎官!」
我还要再说,却被何以安猛地踹了一脚。
他这一脚用足了劲。
我没注意,当即跌落高台,连带着一排排座椅全部打翻。
电话里听到喧嚣声,温意眠连忙问:「怎么了?」
何以安轻蔑地拍了拍脚上的灰。
朝我绽出恶意十足的笑。
「没事,一只狗不听话,教训一下。」
温意眠轻笑一声。
「不听话的狗,乱棍打死就好!别坏了你的心情!」
前几天还在视频里说想我爱我,夸我是她大英雄的女人。
现在却在电话里骂我是狗,还要将我乱棍打死。
看来她有了小保镖,
便是忘了和她领过证的人,是我。
02
怀里那只拼命得来救她命的药水。
此时成了我最大的讽刺。
当初我们领证时,温意眠就告诉我她有家族遗传病史,活不到40岁就会一命呜呼。
「管家别怕,我是裴今安,温意眠的老公。」
她眼神一亮,可转瞬又别开眼垂下头。
「对不起先生,我并不认识你……」
何以安夸张大笑。
「被打脸了吧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,出来卖也不是这么个硬卖法!」
我死死压着怒火,当即怼了回去。
「有些人是贼喊捉贼,等温意眠来了,你们自然知道真假。」
可这样的话并不能让众人信服。
他们一个个围着我,指指点点。
「这骗子不要脸,硬上门勾引,这是仗着好日子不能见血,肆意挑衅啊?」
「等温总来了,他就要跪下喊爹了,谁不知道何先生是温总的贴心小棉袄……」
「温总说了,先仪式再领证,到时再公开何先生身份,让那些狂蜂乱蝶彻底死心。」
听到这,何以安瞬间多了分危机意识。
反手拿起一瓶红酒,对着我头顶砸了下来。
「贱男人!敢挖我墙角,看我不弄死你!」
03
鲜血混着玻璃渣从头顶浇下。
眼前一片血雾。
我踉跄一步,险些跪倒。
分不清是身体更痛还是心底更甚。
不知何以安在哪找来一根电棒,恶狠狠抽在我身上,边打边叫:
「裴狗,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?怎么不敢还手?怕了我吧!」
我蜷缩在地,双手抱头,紧紧护着要害部位。
藏在内袋里的怀表猛地掉出。
我想伸手去捡,却被何以安狠狠踩住,他捡起怀表,视线掠过我和温意眠的合照时突然发狠。
一边捏碎怀表砸在我脸上一边将电棒开到最大功率,往我身上使劲抽。
不过片刻,我满头满脸都是血。
口角的白沫顺着颈子蜿蜒而下。
有人胆小,还是多了一句嘴。
「毕竟是大喜日子,见红不吉利……」
何以安拿着染血的电棍不吱声。
有人上赶着拍马屁:「打死他也是活该,上次有人说了何先生一句坏话就被温总割了舌头……」
「她要是在,这人估计得五马分尸!」
说着,他用脚踢了踢我,嘴里继续骂:
「乱认老婆要付出代价,今天就当何先生教你规矩。」
何以安得意至极,俯身压低了声音。
「你是她老公又怎样,等你死了,她老公就是我了。」
我磨了磨牙。
「你知道我?」
他轻蔑一笑:「一个联姻工具罢了,她根本不爱你,要不然怎么会有我?」
看来温意眠根本没告诉他,身患重病的事。
也没告诉他,我的确切身份。
见我不应话,他一把扯住我头发,嘴上发狠。
「我暂时不会要你的命,我要你眼睁睁看着她嫁给我!」
我一把推开他,冷笑。
「你不妨看看,她是会选你还是选我。」
这一句彻底激怒了他。
他扬起手,对着我的脸,左右开弓扇了好几个耳光。
打得我眼冒金星,又一次摔倒在地。
酒店客户经理怕事情闹大,犹豫着想上前劝劝。
却被何以安狠狠抽了一巴掌。
他踢了踢我,语气嚣张:「告诉你们,我才是温总的正牌老公,谁敢冒充,这就是下场!」
我双手握拳,恨不得上去撕了他。
可一想到组织纪律拳头松了紧,紧了又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