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到准老婆的声音温柔无比,还带着柔哄。
「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,别怕!有我在,就是天王老子也不敢动你一下!」
「你是我最疼爱的小安安,更是我今天的新郎官,我化完妆……」
掌心一松,手机砰的一声狠狠摔落。
嗓子像是被用火铳捅过,什么都说不出。
飞机上练习了无数遍的甜言蜜语,此时全化成利剑,在我心口反复切割。
她和他说话的嗓音,比对我还温柔。
何以安俯身捡起手机,挑衅地问我一句。
「怎么样,怕了吧?」
看着还在通话的屏幕,我冷声发问。
「温意眠,到底谁才是你的新郎官!」
我还要再说,却被何以安猛地踹了一脚。
他这一脚用足了劲。
我没注意,当即跌落高台,连带着一排排座椅全部打翻。
电话里听到喧嚣声,温意眠连忙问:「怎么了?」
何以安轻蔑地拍了拍脚上的灰。
朝我绽出恶意十足的笑。
「没事,一只狗不听话,教训一下。」
温意眠轻笑一声。
「不听话的狗,乱棍打死就好!别坏了你的心情!」
前几天还在视频里说想我爱我,夸我是她大英雄的女人。
现在却在电话里骂我是狗,还要将我乱棍打死。
看来她有了小保镖,
便是忘了和她领过证的人,是我。
02
怀里那只拼命得来救她命的药水。
此时成了我最大的讽刺。
当初我们领证时,温意眠就告诉我她有家族遗传病史,活不到40岁就会一命呜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