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意眠缓缓皱起眉,看了全场一眼,语带迟疑。
「大喜日子,这么血腥不太好吧?」
何以安的笑顿时僵在嘴角。
「也是,是我考虑不周……」
见不得他委屈的温意眠,忙拉着他轻哄:
「好好,听你的,你说怎样就怎样!」
那眼神里的爱意和温柔,刺痛我双眼。
我们从小在大院长大,她天天跟在我屁股后头哥哥哥哥地叫,自从定下婚约后,我便将她当成一辈子的爱人。
她从未拒绝,却也不甚热络。
我一直以为她天生带疾,动不得喜怒。
如今看,她的冷漠只是对我。
何以安一个眼神,捂着我的保安转身去拿刀。
我瞅准时机,打开被摔坏的手机,拨出最后一通电话。
何以安拿着匕首逼近时,我刚好切断电话。
他狞笑着,故意拿刀在我眼上比划。
「裴今安,谢了。」
「你这双眼睛,就当是送我的新婚贺礼。」
我笑笑,突地朝他唾出一口血沫。
「何以安,别怪我没提醒你,你跪下喊爹的时机到了。」
何以安一把抹掉脸上的唾沫,原本的怒意被明晃晃的笑取代。
他手高高扬起,匕首朝我眼睛刺来。
我一个飞旋踢,踢中匕首割断绑绳。
几乎同时,温意眠反手一巴掌,将我脸狠厉地扇歪。
「欺负我的安安,是想死吗?」
藏在内袋里特效药因为外力被猛地甩出,呈抛物线掉落在温意眠脚边,摔成粉碎。
药水瞬间渗透地毯。
我慢慢抹去脸上的血污,冷笑:
「温意眠,能救你命的唯一解药,被你亲手打碎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