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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刚做你秘书那年,有个合作商一直骚扰我,是你不顾上百万的订单将他扭送到警局……那天你气得红了眼,说以后,你要罩我一辈子。」

「有一次你应酬多了喝的胃吐血,我气得和你吵架几天没理你,你实在受不了,跟个小学生似的跪在键盘上向我忏悔,举着道歉信求和。」

声音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南嘉言却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,只笑着。

「对啊,你不理我,我比死都难受,」

他看到我红了眼,只以为我是触景生情,又劝道:「姜遥,别难过,我们会白头到老的。」

他说的那样真,真到我差点信了。

可他不知道,我每提起一件事。

不是在回忆,而是在告别。

等死的时候,并不可怕,只有心脏砰砰直跳。

当街头出现那辆熟悉的车时,后背出现一股猛烈的推力。

我一个踉跄,径直摔了出去。

车轮离我只有几步之遥时,我下意识看向南嘉言。

他怔怔看着我,那双桃花眼里划过一抹复杂,混着痛楚,难过,和愧疚最后又变为期待的狂热。

嘎——

「姜遥!」

刺耳的刹车声夹着微弱的呼喊声在耳边爆裂。

身体被生生撕裂,铺天盖地的血红涌来。

钻心的剧痛和喧闹声,戛然而止。

周围一片死寂,不久后,救护车的鸣笛声呼啸而来。

南嘉言将浑身是血的我抱在怀里时,连声音都发着抖。

「医生!救命!快救人!」

可当急救医生冲过来,探过我鼻息时,只遗憾地摇头,声音里全是悲悯:

「先生,请节哀,您太太没气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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