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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人都说我是沪市明珠,是南嘉言捧在掌心的大宝贝。
我为了保护他被车撞陷入昏迷时。
身体被攻略女薛意欢占领,起初他想尽办法要赶走这个入侵的外来者。
可当薛意欢跪在他脚边发誓。
「我也想回家,只要你对我的爱意值达到100分,冯姜遥自然能回来。」
从那后,南嘉言便试着护她爱她。
两个人从冷漠疏离,渐渐变成一对如胶似漆的恩爱夫妻。
他对她的称呼,也从第三者换成昵称「欢欢」。
三个月后,薛意欢攻略完成,换我回归。
可迎接我的,却是南嘉言的冷漠。
他明面上为我办接风宴,送我游轮海岛,为我开庆生会。
可暗地里却一次又一次伤害我,企图换回薛意欢。
我甚至看到他对着女人照片垂泪。
「欢欢,我再试一次,如果你还不回来我便和她白头偕老。」
可他不知道。
再一次后,当他的爱意值归零,我便会彻底死亡。
01
当煤气爆炸那一刻,我脑子是懵的。
随着身上传来炸裂般的剧痛,我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栽了出去。
昏迷前那瞬间,我无声念出一个数字:「99」。
没错,回归身体这两个月,大大小小的事故像一日三餐似的充斥着日常。
本来,我以为这一切不过是意外,是事故。
直到昨晚,薛意欢用意念告诉我。
「别自欺欺人了,这是南嘉言为了让我回去,故意找人做的。」
我下意识摇头,对着她破开口大骂。
「你住口!你霸占我身体100天还不够,现在还来挑拨离间……」
她轻啧一声,语带怜悯。
「不信,你等着好了。」
耳边一阵喧嚣,我费劲地想睁开眼睛,可死活睁不开。
只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不停地问着医生。
「医生,我爱人怎么样?她什么时候能醒?」
南嘉言的声音微微发抖,担忧满的要溢出来。
听得我心底发酸。
薛意欢的话一定是假的,嘉言和我恩爱五年,怎么可能短短3个月就变心了呢?
我在心底不断重复着,像是叙述事实又像是说服自己。
「医生,那这次欢欢能换回来吗?我已经等了太多次,我不想再失望!」
「没有薛意欢,我活不下去的。」
南嘉言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像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剑,朝我头顶直直劈来。
我痛得浑身发抖,却仍死死咬牙撑着。
「南总,如果薛小姐不能回来,你打算怎么办?」
我呼吸一窒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。
南嘉言对这个结果完全不能接受。
他哑着嗓子,低吼:「不!欢欢爱我,她一定能回来,如果这次不行,那下一次我安排车祸。
还是上次的人和车,再撞一次,肯定能行。」
医生扶了扶眼睛,怜悯的眼神扫过我,叹了一声。
「南总,那冯小姐呢?据我所知,她才是您的妻子……」
男人身影一僵,良久才低低回了一句。
「反正她死过一次,再死一次也没什么……」
《我成全首富老公换回攻略女后南嘉言薛意欢全文》精彩片段
人人都说我是沪市明珠,是南嘉言捧在掌心的大宝贝。
我为了保护他被车撞陷入昏迷时。
身体被攻略女薛意欢占领,起初他想尽办法要赶走这个入侵的外来者。
可当薛意欢跪在他脚边发誓。
「我也想回家,只要你对我的爱意值达到100分,冯姜遥自然能回来。」
从那后,南嘉言便试着护她爱她。
两个人从冷漠疏离,渐渐变成一对如胶似漆的恩爱夫妻。
他对她的称呼,也从第三者换成昵称「欢欢」。
三个月后,薛意欢攻略完成,换我回归。
可迎接我的,却是南嘉言的冷漠。
他明面上为我办接风宴,送我游轮海岛,为我开庆生会。
可暗地里却一次又一次伤害我,企图换回薛意欢。
我甚至看到他对着女人照片垂泪。
「欢欢,我再试一次,如果你还不回来我便和她白头偕老。」
可他不知道。
再一次后,当他的爱意值归零,我便会彻底死亡。
01
当煤气爆炸那一刻,我脑子是懵的。
随着身上传来炸裂般的剧痛,我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栽了出去。
昏迷前那瞬间,我无声念出一个数字:「99」。
没错,回归身体这两个月,大大小小的事故像一日三餐似的充斥着日常。
本来,我以为这一切不过是意外,是事故。
直到昨晚,薛意欢用意念告诉我。
「别自欺欺人了,这是南嘉言为了让我回去,故意找人做的。」
我下意识摇头,对着她破开口大骂。
「你住口!你霸占我身体100天还不够,现在还来挑拨离间……」
她轻啧一声,语带怜悯。
「不信,你等着好了。」
耳边一阵喧嚣,我费劲地想睁开眼睛,可死活睁不开。
只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不停地问着医生。
「医生,我爱人怎么样?她什么时候能醒?」
南嘉言的声音微微发抖,担忧满的要溢出来。
听得我心底发酸。
薛意欢的话一定是假的,嘉言和我恩爱五年,怎么可能短短3个月就变心了呢?
我在心底不断重复着,像是叙述事实又像是说服自己。
「医生,那这次欢欢能换回来吗?我已经等了太多次,我不想再失望!」
「没有薛意欢,我活不下去的。」
南嘉言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像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剑,朝我头顶直直劈来。
我痛得浑身发抖,却仍死死咬牙撑着。
「南总,如果薛小姐不能回来,你打算怎么办?」
我呼吸一窒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。
南嘉言对这个结果完全不能接受。
他哑着嗓子,低吼:「不!欢欢爱我,她一定能回来,如果这次不行,那下一次我安排车祸。
还是上次的人和车,再撞一次,肯定能行。」
医生扶了扶眼睛,怜悯的眼神扫过我,叹了一声。
「南总,那冯小姐呢?据我所知,她才是您的妻子……」
男人身影一僵,良久才低低回了一句。
「反正她死过一次,再死一次也没什么……」
02
我恨不得此时能昏死过去。
这样便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可医生眼尖,还是发现了我的颤抖:「冯小姐,你……醒了?」
我缓缓睁开眼。
两双眼睛同时锁住我,欲言又止的迟疑里,南嘉言喊出了心心念念的名字:「欢……」
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,勉强应声,「嘉言……」
喊出这两个字时,我心痛如刀绞。
却没错过男人脸上失望至极的神色,他强挤出一抹柔笑。
「姜遥,你好点没?」
我含泪望着他,缓缓摇头。
「不好……我好……疼。」
憋在眼眶的泪,再忍不住,哗哗淌落。
他见状,连忙转头看着医生,急道:「怎么回事,不是打了麻醉吗,怎么还会疼?」
医生无奈,摇头道:
「她短时间内,多次受伤频繁手术,早对麻醉产生抗体……」
听到这,南嘉言眼底闪过一抹愧疚。
他一把包住我的手,小声劝道:「你忍忍,看,我给你带了什么?」
男人的掌心放着几只爱心模样的奶兔糖。
他见我愣在原地,唇角笑窝一闪,当即拆了糖塞将糖进我嘴里。
嘴里笑道:「就知道你爱吃这个。」
糖很甜。
可这甜转瞬却变成苦,从喉间一直渗透四肢百骸。
因为,爱吃糖的人从不是我,是薛意欢。
我借口累,便又睡了过去。
恍惚中,我听到南嘉言略带急迫的声音:「她什么时候才能出院,上次事故的司机我已安排好……」
「南先生」医生罕见打断他的话,语气严肃无比。
「冯小姐受创严重,短时间内不能再受任何伤害,你也不希望薛小姐回来拥有一副残缺的躯体吧?」
南嘉言的语速慢了下来,声音里带着挣扎。
「你说得对,欢欢不喜欢,那……再缓缓。」
我紧紧闭上眼,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听。
可脑海里沉默已久的系统,还是出了声。
「别逃避了,南嘉言爱上了那位攻略女。」
我沉默很久很久,视线一一扫过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,才坚定道。
「我放弃南嘉言,等他再试两次,爱意值归0,我便离开。」
系统没想到我这么干脆,仍然还在劝:「你确定不要再试试?」
我果断摇头。
当确定他为了换回薛意欢,肆意伤害我那一刻,我便决定放手。
在医院睡了三天,南嘉言便接我回家。
这次,他一反常态让我睡一楼的客卧。
「姜遥,主卧在装修,等装好了,你再住回来。」
我点头。
他对我的沉默并不在意,丢下一句书房开会后,人便离开。
一低头,脚上传来熟悉的触感。
是我从前养的那只宠物猫,我回来后一直没找到它,还以为它出门玩耍去了。
它像是认识我,一只不停蹭着我。
我刚要俯身将它抱起时。
耳边突然炸响一道呵斥声:「放下!」
03
我惊得一哆嗦,将怀中的小猫抱得越发紧。
「姜遥,扔了这只畜生!」
南嘉言的视线带着嫌恶,恶狠狠盯着猫,像在看一只死物。
05
「再胡说一个字,信不信我弄死你!」
南嘉言像疯了似的,红着眼,扯着医生的衣领开口威胁。
旁边的人也不敢多话,只纷纷劝着:「先生,这位太太得送手术室,你再拦着,真迟了!」
一听这话,南嘉言猛然惊醒,再不阻拦,跟着担架上了出租车。
不知道什么原因,我的灵魂并未彻底消散。
一直飘在半空跟着。
急救室的红灯灭了又亮,亮了又灭。
南嘉言像是望妻石似的一直坐在门口,背着光,看不见他的神色。
不用猜,他应该是很迫切地想要见到薛意欢。
我用意念感受薛意欢,可脑海里再无她半丝声音。
想来,她应该换回去了吧。
不知等了多久,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。
为首的,正是上次的秦医生。
「老秦,她……」
男人话还没问出口,就被医生打断。
「嘉言,冯小姐颅内大出血,当场死亡,那位薛小姐……也并未换回来。」
话落地那瞬,南嘉言先是一愣,呆了几秒后,他才反应过来。
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人,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:「什么意思?你说的我听不懂……不过是一次轻量级事故,她怎么可能会死?」
医生一听这话,气得直摇头。
他一把扯下口罩,指着手术室,声音发紧:
「轻量级事故?你自己进去看看!她头颅都差点被压扁了,怎么能不死?」
「不不!你骗我的,你一定是骗我的!」
南嘉言双眼充血,像个神经病似的掐着秦医生的衣领:
「第一次车祸明明没事,送到医院一个小时,欢欢就来了……为什么这次?」
他失魂落魄地低吼着,眼角的泪顺着脸颊蜿蜒而下。
秦医生一把撞开他,冷着脸道:「这是你一次又一次伤害她的报应。」
丢下这句话,他带着人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不远处的议论声渐渐变大。
「这个南总的爱妻人设原来是假的,竟然亲手策划车祸撞死自己老婆,看着人模狗样,原来是个畜生!」
「有钱男人都是这样,说一套做一套全是假把式,看这种流泪简直是猫哭耗子假慈悲!」
南嘉言像是什么都没听到。
他跌跌撞撞冲进手术室,一把扑上冰冷僵硬的尸体,不停地摇晃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:「醒醒!欢欢,你醒醒!
「姜遥……你不是有系统吗?怎么会死?你醒醒,睁开眼看看我啊!」
可无论他怎么喊,怎么剧烈地摇。
再没有人应声,只有怀里冰冷僵直的尸体。
我平静地看着。
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在无聊的撒泼。
他脸上那些眼泪,好像成了最大的讽刺。
南嘉言的声音都哭哑了,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,透出无尽的寒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像是终于接受了我身体的死亡。
对着尸体,猛地跪了下来。
「欢欢……姜遥,我没想害死你,我……」
06
他所有的辩解,在视线对上那张染血的面容时,戛然而止。
我连忙将猫捂紧,不断摇头。
「不!」
男人脸色黑成一片,又欺近几步,「再不放,它只能死。」
他说这句话时,语气云淡风轻。
好像这是一只和他毫不相关的生物。
可这明明是他五年前,在一个大雨夜捂在怀里,亲自送给我的礼物。
趁我愣神,南嘉言一个猛扑将猫抢了过去。
「喵——」
小猫被攥痛,剧烈挣扎着,一时间整个屋子都是惨烈的猫叫声。
眼眶顿时滚烫,我哽咽着:
「别伤害它,它还是你送我的……」
南嘉言见状,眼神一软,神色犹豫之间像是想到什么,面色又冷硬起来。
「欢欢对猫毛过敏,这个猫不能养。」
说着,他拿着猫走到窗口,手高高扬起。
小猫像是知道什么,「喵喵」地嘶叫着。
声音尖锐又刺耳。
我浑身的血液冲上脑顶,声音气得发颤:「你把猫给我,我让它走……」
说着,我伸出手想接过猫。
却被他侧身一躲,他看我一眼,冷冰冰道:
「送走它还是会来,直接摔死的了。」
他掌心持续发力,死死掐着猫颈,像是要将它活活捏碎。
突然,南嘉言扬手一摔。
砰的一声。
猫身直接砸向水缸,被尖锐的玻璃扎穿,它在一滴的水渍中抽搐了几下,便一动不动。
我浑身发抖,像是被定在了原地。
心底的某个角落彻底崩塌。
在这个世界,我什么都没了。
家没了,爱人没了,在过不久,我也会消失。
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留下点什么?
南嘉言,你为什么这么残忍?
我瘫坐在地,对上男人愧疚的视线,声音嘶哑如沙砾:
「你就那么爱薛意欢……」
他先是一愣,转而摇头,连反驳的声音都透着心虚。
「不是的姜遥,我最爱的……是你。」
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,痴痴发笑。
最爱我?
真是好好听的笑话。
爱我的方式是一次又一次伤害我?
我再不想和他说话,失魂落魄抱着猫的尸体去到院里掩埋。
曾经他为我花重金从法国空运回的白玫瑰已被全部砍伐,换成了满院的爬山虎。
桂花树下的那架我常做的秋千,也被改换成双人沙发。
我亲手开辟的小鱼塘也被人填平,种上了一丛丛月季。
这里再无冯姜遥,却处处都是薛意欢的痕迹。
「这才刚刚开始,你再去主卧看看。」
薛意欢的声音像是一道引线。
引着我抹干了泪,径直去到二楼。
隔着门缝,我呆在原地。
04
那间曾记录我甜蜜时光的房间,早已面目全非,变成薛意欢的私人照片房。
墙上挂着大大小小,全是她的照片。
南嘉言甚至捧着她的照片落泪。
「欢欢,我知道姜遥是系统女,无论她受多少伤死几次,她都没事……」
「你那么为我,短短三个月便将我的事业推向高峰,让我成为沪城首富」
「我发誓,再见你一面,和你生个孩子,我就接她回家,以后我是你的,南家是你的,就连孩子都是你的,你虽然不在,却处处都在……」
他的字字句句化作锥心之箭,从我心口狠狠洞穿。
痛得我弯下了腰。
我死死捂着嘴,眼泪从指缝滴落。
我想嘶吼,想质问,想上前甩他几耳光,为什么我们五年2000多天的感情比不上他们三个月100来天的相处?
我用消耗积分给他兑换的财富,为什么成了别人的功劳?
可临了,我只是悄无声息地转身。
「系统,为南嘉言消耗的积分,作废吧。」
「好!我就说,为狗男人花钱不值,那些积分拿回来有大用!」
「好!」
我果断点头。
至于南嘉言,他那么爱薛意欢,就成全他们吧。
后面几天。
男人几乎每天都会来房间给我送燕窝营养品。
他甚至还亲自挽起袖子,替我伤口上药。
用那双深情无比的桃花眼里看着我:「姜遥,我希望你快点好……」
快点好。
好赴死,换他的欢欢回来和他生儿子。
我忍了又忍,还是忍不住问出口。
「嘉言,要是我哪天真的死了呢……」
他脸色一白,手中的燕窝险些打翻,半晌才对我收拾好笑容:
「我们还要白头偕老,不准瞎说!」
我看他似愧疚又似躲闪的眼神,最终闭上了口。
几天后,南嘉言带我出了门。
我知道,他准备动手了,我扬起笑容,絮絮叨叨说着:
「刚做你秘书那年,有个合作商一直骚扰我,是你不顾上百万的订单将他扭送到警局……那天你气得红了眼,说以后,你要罩我一辈子。」
「有一次你应酬多了喝的胃吐血,我气得和你吵架几天没理你,你实在受不了,跟个小学生似的跪在键盘上向我忏悔,举着道歉信求和。」
声音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南嘉言却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,只笑着。
「对啊,你不理我,我比死都难受,」
他看到我红了眼,只以为我是触景生情,又劝道:「姜遥,别难过,我们会白头到老的。」
他说的那样真,真到我差点信了。
可他不知道,我每提起一件事。
不是在回忆,而是在告别。
等死的时候,并不可怕,只有心脏砰砰直跳。
当街头出现那辆熟悉的车时,后背出现一股猛烈的推力。
我一个踉跄,径直摔了出去。
车轮离我只有几步之遥时,我下意识看向南嘉言。
他怔怔看着我,那双桃花眼里划过一抹复杂,混着痛楚,难过,和愧疚最后又变为期待的狂热。
嘎——
「姜遥!」
刺耳的刹车声夹着微弱的呼喊声在耳边爆裂。
身体被生生撕裂,铺天盖地的血红涌来。
钻心的剧痛和喧闹声,戛然而止。
周围一片死寂,不久后,救护车的鸣笛声呼啸而来。
南嘉言将浑身是血的我抱在怀里时,连声音都发着抖。
「医生!救命!快救人!」
可当急救医生冲过来,探过我鼻息时,只遗憾地摇头,声音里全是悲悯:
「先生,请节哀,您太太没气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