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没了,爱人没了,在过不久,我也会消失。
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留下点什么?
南嘉言,你为什么这么残忍?
我瘫坐在地,对上男人愧疚的视线,声音嘶哑如沙砾:
「你就那么爱薛意欢……」
他先是一愣,转而摇头,连反驳的声音都透着心虚。
「不是的姜遥,我最爱的……是你。」
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,痴痴发笑。
最爱我?
真是好好听的笑话。
爱我的方式是一次又一次伤害我?
我再不想和他说话,失魂落魄抱着猫的尸体去到院里掩埋。
曾经他为我花重金从法国空运回的白玫瑰已被全部砍伐,换成了满院的爬山虎。
桂花树下的那架我常做的秋千,也被改换成双人沙发。
我亲手开辟的小鱼塘也被人填平,种上了一丛丛月季。
这里再无冯姜遥,却处处都是薛意欢的痕迹。
「这才刚刚开始,你再去主卧看看。」
薛意欢的声音像是一道引线。
引着我抹干了泪,径直去到二楼。
隔着门缝,我呆在原地。
04
那间曾记录我甜蜜时光的房间,早已面目全非,变成薛意欢的私人照片房。
墙上挂着大大小小,全是她的照片。
南嘉言甚至捧着她的照片落泪。
「欢欢,我知道姜遥是系统女,无论她受多少伤死几次,她都没事……」
「你那么为我,短短三个月便将我的事业推向高峰,让我成为沪城首富」
「我发誓,再见你一面,和你生个孩子,我就接她回家,以后我是你的,南家是你的,就连孩子都是你的,你虽然不在,却处处都在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