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
我恨不得此时能昏死过去。
这样便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可医生眼尖,还是发现了我的颤抖:「冯小姐,你……醒了?」
我缓缓睁开眼。
两双眼睛同时锁住我,欲言又止的迟疑里,南嘉言喊出了心心念念的名字:「欢……」
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,勉强应声,「嘉言……」
喊出这两个字时,我心痛如刀绞。
却没错过男人脸上失望至极的神色,他强挤出一抹柔笑。
「姜遥,你好点没?」
我含泪望着他,缓缓摇头。
「不好……我好……疼。」
憋在眼眶的泪,再忍不住,哗哗淌落。
他见状,连忙转头看着医生,急道:「怎么回事,不是打了麻醉吗,怎么还会疼?」
医生无奈,摇头道:
「她短时间内,多次受伤频繁手术,早对麻醉产生抗体……」
听到这,南嘉言眼底闪过一抹愧疚。
他一把包住我的手,小声劝道:「你忍忍,看,我给你带了什么?」
男人的掌心放着几只爱心模样的奶兔糖。
他见我愣在原地,唇角笑窝一闪,当即拆了糖塞将糖进我嘴里。
嘴里笑道:「就知道你爱吃这个。」
糖很甜。
可这甜转瞬却变成苦,从喉间一直渗透四肢百骸。
因为,爱吃糖的人从不是我,是薛意欢。
我借口累,便又睡了过去。
恍惚中,我听到南嘉言略带急迫的声音:「她什么时候才能出院,上次事故的司机我已安排好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