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,你以为公司是过家家么?”“还不如当着所有股东的面,把咱们约定好的事情办了。”说着,他将写着岁岁和念念的名牌扣在桌子上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“左,还是右?挑一个送到非洲部落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“免得咱们的孩子被你惯坏,任性妄为,再长大一些,想管都不好管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叫门外的助理把两个骨灰盒摆在会议桌的正中央。看到扎眼的骨灰盒,所有股东顿时屏住呼吸,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