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资助的梁佑安结婚以后,我把他的贫困白月光藏到国外。
他没什么反应,反倒顶着外界的舆论压力,甘愿入赘当上门赘婿。
五年以后,他掌握我孟氏集团的大权,第一件事就是把儿子抽200cc的血,把女儿关在地下室一天一夜。
“你仗着自己权贵,就把余柔柔偷偷送走?赶紧说,她到底在哪!”
我赶紧如实告知,可还是晚了。
儿子和女儿,一个失血休克,一个失温僵硬。
梁佑安兴冲冲将余柔柔接回来,却发现她已经疯疯癫癫的。
一怒之下,他决定以牙还牙,叫我抽签选一个孩子到非洲部落受苦。
可孩子都没了,我又如何选呢?
我心如死灰地抱着两个骨灰盒,打电话给父亲:
“召开股东大会吧,给梁佑安撤权。”
……
“什么?当初你顶着集团元老的压力,执意把总裁的位置交给他,现在怎么突然反悔了?告诉我,是不是他欺负你了!”
我攥着两张死亡通知书,含泪死死地捂着嘴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多说一句都会崩溃!
岁岁和念念,本应该成为尊贵无比的孟家后代,可如今却只剩下两小捧骨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