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您这一句换回来,是想叫我去死?”萧念窈说着眼中便落下一滴泪来。
“唉哟唉哟,不哭不哭。”王氏看着那一滴泪,简直都想扇自己一嘴巴,连忙哄着说道:“好闺女不哭不哭,这事儿实在是委屈了你,但是这……这礼既已成了,我等也没办法啊!”
“外堂宾客如今还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我想着这屋内都是自家人,若叫萧姑娘你这么不清不楚的认了,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……”
“宁远侯府不是这个不通情达理的人……”
萧念窈冷笑两声,带着几分骄傲似的抬手轻轻擦去眼角泪珠,哽咽说道:“是,明面上倒是通情达理,却不知我这样不清不白的入了侯府,背地里该是何等羞辱。”
萧念窈执拗的偏开头道:“既是如此,烦请王夫人将我送回萧家,我宁愿绞了头去做姑子,也绝不任人辱之!”
“怎么就不清不白?”旁侧站了半天的陆奉行突兀的开口道:“我连碰都没碰你一下!”
“……”萧念窈这才望向他,薄唇轻抿道:“刚刚房中,只有你我二人,你说没碰就没碰?”
陆奉行气笑了,有些气恼说道:“就那么两下功夫,够我干什么?”
萧念窈不语,只抬眼瞧着他,那眼神就好似在说他就那么两下功夫似的。
陆奉行脸色一黑,还要说话就被王氏转身打了一巴掌:“混小子,不会说话就滚出去!”
“我若是现在出去了,那闲话的更多了。”陆奉行撇开眼不说话了。
“老实站着!”王氏头疼的很,不愿多看他一眼。
再转回头看向萧念窈的时候,又是一副亲和模样,温声哄着叫她别着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