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不是马仔,只是一个潜进夜色的卧底。接我那天,他刚刚结束了卧底生涯。却没想到,因为我,他彻底留在了那。记忆好像被拉回噩梦般的那天。他躺在我怀里,满头满脸的血。那时,他嗓子已经说不出话。颤抖的唇开开合合,没有一丝声响。最后从染血的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,缓慢却坚定的递给我。我流着泪,想伸手接过。可伸到半途的血手,狠狠跌落。戒指砸在地面上发出轻盈的撞击声。“等你出来,咱们离开这好不好?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。”“你不叫顾含霜,我不叫江闻。”那时候我常常奇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