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这个贱人!”
其实我明白,无论是五年前灌药,被扔进夜色,还是五年后江闻的死。
都是吴青青主谋。
和他无关。
可他的不作为不反对。
无数次助长了吴青青的歹毒心思。
他也是从犯。
那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吧。
那天后。
季宴理便没了踪影。
临出院前,病房里来了一位穿制服的警察。
他像是认识我,将一个密封的纸袋递了过来。
“这时,江闻最后的遗物,也许由你保管最合适。”
颤巍巍地撕开封条。
掏出来的第一件,便是江闻的警号牌。
他从来不是马仔,只是一个潜进夜色的卧底。
接我那天,他刚刚结束了卧底生涯。
却没想到,因为我,他彻底留在了那。
记忆好像被拉回噩梦般的那天。
他躺在我怀里,满头满脸的血。
那时,他嗓子已经说不出话。
颤抖的唇开开合合,没有一丝声响。
最后从染血的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,缓慢却坚定的递给我。
我流着泪,想伸手接过。
可伸到半途的血手,狠狠跌落。
戒指砸在地面上发出轻盈的撞击声。
“等你出来,咱们离开这好不好?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。”
“你不叫顾含霜,我不叫江闻。”
那时候我常常奇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