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腔里的满腹悲意似乎要压不住,没入头顶。他瞥了我一眼,眼角微挑。“怎么?哑巴了?不认得我了?”我死死咬住唇瓣,直到喉间涌起腥甜,才将那股子恨意勉强压下几分。话音未出,唇角已然翘起一抹弧度。“季少化成灰,都能认得。”我一字一字往外蹦,生生将咬牙切齿的话。带了几分缱绻柔情的味道。他突地逼近,鼻尖差一点撞上来。漆黑的眼有两个小小的人。死死掐着手心,我忍住想躲开的冲动。他略带温度的视线,扫过我全身,有些嫌恶的捂上了鼻子。“哪来的血?”我抿抿唇,善解人意似的后退几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