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在一座墓碑前站定。
心底的痛意才稍稍缓解。
看着墓碑上的照片,我露出由衷的笑容。
“江闻,差一点来晚了,你不会怪我,对不对?”
话才出口,眼眶一酸。
滚烫的泪,大颗大颗滚落。
我咬住唇瓣,缓了缓。
“我回顾家了,可你不在,我在哪好像都没差……”
“季宴理又找我麻烦了,你不在,没有人帮我……我想你。”
“我……好想你。”
一手触摸那张黑白小像,一手捂着嘴。
断断续续的话和断了线的泪珠,被风吹得七零八落。
心底仿若烧起一团火,细细密密地疼。
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像噩梦。
我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,可进来的最后一个男人,却脱下的身上的外套盖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