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门被人,“砰!”一下狠狠推开。
沈琳云被迎面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。
傅母怒气冲冲,身后跟着瑟瑟发抖的虞思思,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责骂。
“好你个沈琳云 ,害了思思一次不够,还要害她第二次,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尽管傅贺声侧身挡住了母亲。
沈琳云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尖锐的美甲刮伤,瞬间血珠直冒,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“妈,够了,我已经罚过她了。”
女人态度傲慢,深深不满的蹙眉,“我听说你罚她跪了一晚,这怎么行?她差点害了思思,那太便宜她了。”
“她将酒杯砸在思思头上,这么喜欢动手,就把她关进庄园后的荆棘园,不给她工具,让她徒手扒开那些荆棘走出来。”
“妈!”
傅贺声沉声呵斥,却被傅母一个蛮横的目光怼了回去。
“贺声,三年了,沈琳云还学不乖,将来怎么做港城第,一,夫人,你要是现在心软,她只会越发跋扈,不顾你的体面。”
沈琳云静静地看着傅贺声。
他犹豫再三,眉峰紧蹙着叹了口气,攒紧的拳终究是的松开了,垂下眼错开了她的目光,没在选择为她出头。
沈琳云无法抑制笑出了声,像被抽干了所有灵魂,跌跌撞撞的下了床。
“知道了,这就去受罚。”
望着她单薄萧条的背影,傅贺声的胸口像被一团棉花堵住,压抑到疼。
“砰!”身后的铁门无情的锁上。
“老夫人交代,荆棘园的另一头可以出去,你只能自己往那边走。”
话落,沈琳云后背被人猛地一推,跌进长满倒刺的荆棘丛里。
裸露的手臂和双腿瞬间被尖锐的刺划破,鲜血横流。
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,抖着手扯开荆棘丛,尽量不让自己碰到。
可还没走几步。
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,“不好了,夫人的奶奶突发心梗了,在医院抢救。”
“什么?!”